吧行吧,我请客。”
午饭过后,陆枫又带两人逛商场。
关芝琳指尖点哪儿,陆枫便点头允哪儿。
一下午下来,刷掉二十多万港币,陶若琪看得眼皮直跳——这花钱的架势,比她自己还狠。
可陆枫神色如常,任她挑任她买,半点不见肉疼。
在他眼里,愿意为几件衣裳、一支口红开心的女人,才是真正好哄的。
更让陶若琪心头一凛的是:所有买下的东西,只要经陆枫手一碰,眨眼就没了踪影,仿佛被空气吞了。她试探着问,陆枫只笑着说是“小把戏”。
她才不信。
戏法是假的,东西是真的没了。
她心里明白,他是不愿说,也就识趣地收了声。
买完东西,三人又去看场电影,晚饭接着续上。
陶若琪坐在旁边,看着陆枫和关芝琳挨得极近,耳语轻笑,亲密无间,自己倒像根烧得噼啪响的蜡烛,照得满桌尴尬。
越坐越闷,最后竟有些胸口发堵。
倒不是陆枫本人让她心里发堵,而是他太耀眼、太深不可测了——偏偏,是关芝琳的男友。这份落差,才真正扎心。好不容易捱到夜色沉沉,陶若琪按捺不住,急急开口:“能去了吗?”
三人再度踏入那栋写字楼,这次直上天台。
风在顶楼呼啸盘旋,卷得人衣角猎猎作响。
陆枫袖子一扬,一张乌木方桌凭空浮现,稳稳落在水泥地上。
陶若琪心头一跳:这也能凭空变出来?莫非真是戏法?
她没再追问——早明白,问了也是白问。
陆枫掌心翻转,一方明黄绸布已托在手中,轻轻覆上桌面。
奇就奇在这儿:狂风如刀,那布却平展如镜,连一丝褶皱都不曾掀动,仿佛风到了这儿,便失了力气、没了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