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。恐惧像霉斑一样,越长越厚,最后压得人连呼吸都发颤。
自此,再没人提“驱鬼”二字,只默默备好寿衣,等哪天门锁自己转动……
听完小白叙述,陆枫面色沉静如水,唯独瞳底掠过一道冷刃般的光。
张升达这种人,不是坏,是烂到了根里——
别人施暴,图财、泄愤、争一口气;他动手,只因手痒。
别人杀人,总要找个由头;他杀人,纯粹为了听骨头裂开的声音。
活着时不敢真下死手,是怕铁窗;死后挣脱束缚,便把整条街当成了自己的屠宰场。
这条街至今没彻底死绝,不是他心软,只是还没玩腻。
小白侧过脸,盯着陆枫:“这鬼,够不够恶?”
陆枫点头:“够恶。报酬照付。”
小白摇头:“只要你杀了他,我一分不要。往后但凡撞见阴物,立刻给你打电话,不收钱。”
陆枫目光沉沉扫她一眼:“先别急着答应。等我收拾完他,你再开口。”
小白迟疑道:“他手上三条法师命,全死得干脆利落……你真能压得住?”
陆枫反问:“你上班那栋楼里,红衣替死鬼,比他强?”
小白略一回想,老实摇头:“好像差一大截。”
陆枫嘴角微扬:“越硬的骨头,嚼起来越有味。走,带你亲眼瞧他怎么咽气。”
小白脚步顿住。
要是陆枫栽了,她这一露面,往后怕是连睡梦里都不得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