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撕了他！”
陆枫一声清喝，似钟磬撞入识海：“醒！”
小希身形一晃，神智渐回，可眼底那抹恨意，依旧烧得炽烈。
陆枫俯身，一字一句：“小希，我答应你——此人，一个都不会漏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袖袍轻振，九枚青灰玉牌破空飞出，稳稳落于地上九宫方位。
这些玉牌，是他早先亲手雕琢的阴神化丹牌，每一块表面都蚀刻着活纹符箓——那些线条宛如活物，在玉质肌理间缓缓游走、蜷曲、伸展，仿佛随时会挣脱玉石，破壳而出。
陆枫指尖疾划，法诀如刀锋般劈开空气，低吼一声：“起！”
刹那间，九枚玉牌嗡然震颤，迸出幽芒，似九道蛛丝刺入虚空深处，勾连出一股森然、诡谲、令人骨髓结霜的庞然之力。
这力量缥缈如雾，却裹挟着蚀魂的阴寒与噬心的邪戾，仿佛将人拖进万载不化的幽冥寒渊。
陆枫虽早已领教过这股威压，可再度直面时，心头仍是一紧，喉头微干。
好在他如今已是天师，心神如磐石压浪，那点悸动不过浮光掠影，转瞬便被镇定吞没。
聂小倩、小希，还有那三角眼男人的精魂，却如遭雷殛——魂躯剧烈抖动，踉跄倒退，几乎溃散。
她们嗅到了一种彻骨的威压，不是来自刀剑，而是源自灵魂最底层的碾压。
那力量源头只需一个意念，就能将她们撕成齑粉，连挣扎的余地都不曾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