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绷紧。众人屏息凝神,不得不承认——这法子狠、准、绝,拿命作证,比千句辩白更凿实。
黄清风急道:“黎老,就算会长真救您回来,顶多续一年阳寿!您不仅背上一亿港币巨债,余生只剩三百六十五日!”
黎文轩朗声一笑:“只要验明长生会真伪,能替即将登陆的境外邪祟、和迫在眉睫的天地大劫争出一线先机——
这点寿数,这点钱财,尽管拿去!”
裴玉刚、黄清风、李、贾、郭五人齐齐静默,胸口如被重锤击中。
黎文轩为何受晚辈敬若山岳?此刻答案昭然若揭。
那份把生死当尘土、将苍生扛肩头的气魄,他们穷尽半生也难及万一。
裴玉刚喉结滚动:“黎老,若您真能活过来,那一亿,我全担了。”
黎文轩摆摆手,笑意温厚:“不必。几十年攒下的棺材本,还够垫这一笔。”
门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众人瞬间噤声,齐齐望向门口。
门开,一道修长身影踏光而入。
那人面相不过二十出头,眉目清峻如刃,气质却沉得像古井寒潭,幽邃得让人不敢久视——仿佛他不是走来,而是从千年光阴里缓步踱出。
唇边笑意浅淡,眼底却寂然无声,好似世间悲欢离合、王朝兴衰,在他眼中不过是拂过衣袖的一缕微风。
山河崩摧,岁月轮转,于他而言,不过一场寻常修行。
“会长。”
裴玉刚与黄清风条件反射般起身,腰杆不自觉地挺得笔直。
短短时日,对陆枫的敬畏早已刻进骨缝,融进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