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……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陆枫神色如常：“你亲口说想出国，我答应帮你递申请。”
高强挠挠头，迟疑片刻，竟点头笑了：“好像……还真是这么回事。谢了啊，陆先生！”
“小事。”陆枫摆摆手，“手续我来跑，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迈步，身后高强已按捺不住，攥拳低呼：“我真要出国啦！”
陆枫唇角一勾。
方才用的，不过是控魂术里的“轻引术”。
早些时候，他使这招还常打滑；如今既已晋位天师，拿捏高强这种寻常人，简直如拨弄琴弦。
何况他压根没硬掰对方念头，只轻轻一推，替他把心底那点模糊向往，扶上了棒国这条路。
随后，他又找到段小芮，照方抓药。她应得比高强还快——原就琢磨着出国，只是举棋不定。陆枫不过替她落子倭国，她便笑着点头：“行，就倭国吧。”
最后，他登门兰德女中，见了宋校长。
“陆先生，您说要资助高强和段小芮留学？”
宋校长拄着藤杖，花白眉毛拧成疙瘩，满眼不解：“您这又是唱哪出？”
陆枫颔首：“正是。”
宋校长：“那您知会我一声，是图个啥？这事儿本也不归我管啊。”
陆枫：“就想劳烦校长以校方名义，跟两位家长通个气，免得他们疑神疑鬼。”
“其他所有环节，您不必插手，全由我来兜底。”
宋校长摆摆手：“若就这点小事，好说。我今晚就给他们家里打电话。”
陆枫：“那就多谢宋校长。办妥了，麻烦您给我个信儿。”
他当场把两人的资料发给黎文轩。
签证、学籍、机票……这些琐碎活儿，还得等几天。
陆枫不催。
反正这场暗战拖了这么久，也不差这一星半点的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