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,袖口一扬,一具女尸轰然落地。
那尸身狰狞扭曲,皮肤泛着青灰尸斑,肌肉虬结如铁,关节处凸起骨刺,分明是用九菊秘术强行灌注尸毒,将血肉炼成僵尸之躯——比当初于辉那具,更凶、更硬、更难缠。
陆枫拂袖扫过桌面,哗啦一声,数十种炼尸材料堆成小山,幽光浮动,寒气森森。
这批材料,专用于锻造高阶炼尸,稀有得近乎绝迹,价值连城。
陆枫砸下上千万港币,才勉强集齐。
他割开手腕,以自身精血为引,混入数十种珍稀辅料,调制成浓稠乌亮的炼尸符墨。
接着,他三下五除二褪去那具九菊女人的衣衫,指尖蘸墨,笔走龙蛇,在尸身上下纵横勾勒——每一笔都沉稳如刀刻,毫无滞涩。
如今的陆枫已是天师,道行深厚,法力充盈,绘符早已脱去生涩,快得只余残影。
不过半炷香工夫,整具尸身便密布符纹,层层叠叠,宛若活物盘踞。
从前收笔即虚脱,衣衫尽湿、气喘如牛;如今却面色如常,额角干爽,连一丝汗意也无,从容得像在誊抄家书。
这些细微处的转变,无声印证着他实力的跃升。
身为天师,再不必逐笔查验符咒是否错漏——落笔成形那一瞬,心已了然:符无瑕疵,法自通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