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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有人出钱送自家闺女去倭国留学,段小芮爸妈当场乐开了花。
更让他们心头一热的是——这位陆先生不仅亲自陪送,还给段小芮订了头等舱。段母一边整理行李一边嘀咕:这陆先生该不会是相中咱小芮了吧?
她哪知道,同一时刻,另一架直飞棒国汉城的航班也轰鸣升空。机舱里坐着的,正是高强和他父母。
近四小时后,飞机在倭国京都机场稳稳停靠。
刚一闯入倭国领空,陆枫脊背就微微一绷——一股阴沉而绵密的气场,无声无息地裹住了整架飞机。
那不是风,不是声,更不是寻常灵压,而是一种覆盖全域、不容闪避的“审视”。仿佛千万双眼睛同时扫过每个人、每件物、每个藏匿于暗处的隐秘。
当这股气场触到陆枫袖中那只收魂瓶时,明显一顿,瓶身微颤,似有迟疑;可转瞬又滑了过去,未起波澜。
陆枫心头雪亮:这是倭国地脉龙气、百年风水格局与国运凝成的天然禁制大阵。凡踏入境内者,无人可逃其笼罩。它本身无智无念,对活人肉身毫无干涉;但对一切异土而来的“非人之怖”,却如盐入水,本能驱逐。
方才那刹那的停顿,正是它认出了瓶中阮诗诗——可因阮诗诗的规则早已锚定段小芮,彼此气机交缠如藤蔓共生,禁制竟误判为“本地衍生物”,放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