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安慰,分明是强撑的哭腔。
董建国实在看不下去,急急追问:“陆先生,您……真没法救?”
陆枫没答,只抬眼扫向父女俩:“普通人察觉不了死兆。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
王侯光长叹一声:“陆先生,昨儿这家酒店,死了一个华人,您听说了吗?”
见陆枫颔首,他接着道:“那人是我们同团来的远房表弟。起初只当酒店闹鬼,一边配合警察查案,一边连夜搬去了隔壁街区的另一家旅店。”
“可今早……又一个熟人倒下了。”
陆枫心头一亮——怪不得今儿酒店风平浪静,原来索命的玩意儿跟着人挪窝了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和昨天一样。”王侯光嗓子发干,“警察验完尸,说人是活活吓破胆死的。”
又是吓死。
果然是阴物盯上了他们。
陆枫追问:“就因为接连死了两个同行的人,你们便觉得自己也快不行了?”
“是。”王侯光苦笑,“我正焦头烂额,忽然想起董兄——他路子野、人脉广,我就咬牙拨通电话试了试。他二话不说,直接带我们冲来了。”
董建国赶紧赔笑:“事出紧急,没提前登门拜访,还请陆先生海涵。”
陆枫摆摆手,语气平直:“我昨儿验过尸体。这不是凶杀,也不是病亡,是厉鬼索命。”
王侯光垂下眼,没半点意外,反倒像听见了意料之中的话,肩头又往下坠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