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——凡是中招的人,再拍照,脸就会失真变形,像隔着一层晃动的黑雾。”
王祖贤父女浑身一僵,寒气从脚心直往上钻,头皮阵阵发紧,手指冰凉发麻,连呼吸都滞住了。
两人面如纸灰,眼里的光彻底熄了,只剩空荡荡的绝望。
还是董建国咬牙追问:“陆先生……他们,还有救吗?”
陆枫嘴角微扬:“搁以前,我真不敢打包票。
但现在——值得一搏。”
听说还有转机,王祖贤父女眼里霎时亮起光来。
王侯光脱口而出:“陆先生,求您出手相救!”
陆枫神色沉稳:“救人可以,我在香江干的就是这行。不过规矩不能破——该收的费用,一分不能少。”
王侯光忙不迭点头:“理所应当!该多少就多少,绝不敢赖。只是……具体要多少?”
陆枫目光微凝:“这恶鬼道行极深,镇压他,我得豁出真本事。这样吧,一百万港币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”
“一百万?”
王侯光心头一震,脸都白了半分。
他手头虽不算拮据,可真要立刻掏出这笔钱,几乎掏空家底。
平日里,这点数目他眼皮都不会抬一下;可眼下,命悬一线,还牵着女儿的安危。
眼前这位陆先生年纪轻轻,却气定神闲、言出有据,他一时拿不定主意,额角沁出细汗。
王侯光面露难色:“陆先生,钱……我认付。但得缓一缓。回去后,我得把房子挂牌,再清掉几处铺面,才能凑齐。”
王祖贤嘴唇动了动,本想劝父亲别应承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