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房门,去隔壁唤来王祖贤三人。
三人一见陆枫,又惊又喜,忙不迭跟回房间。
刚踏进门,齐齐一怔。
床没了,只剩空荡地板;墙角电话机歪斜着,焦糊味混着缕缕青烟袅袅升腾。
更瘆人的是——屋中央站着一个浑身滴水、白裙污浊、长发如瀑覆面的身影。阴寒之气似有实质,空气都凝滞了几分,连呼吸都带上霜意。
“陆先生,这位是……?”
三人倒退半步,声音发紧,眼神在惊惧与探究之间来回撕扯。
陆枫望向王祖贤父女:“她就是盯上你们的那只鬼,如今已归我所控。”
纵有预感,真从陆枫口中坐实,父女俩还是脸色骤白,脚下踉跄,本能地往后缩去。
陆枫笑了笑,没多解释。
神识传音悄然送入贞子识海:“这对父女,曾是你索命的目标。但从今往后,不得再动她们分毫。诅咒收回,杀念斩断。”
“哈伊。”
一声应答,阴冷刺骨,仿佛冰锥刮过石壁。
话音未落,王祖贤父女面上那层灰败死气倏然消散,面色渐润,气息也稳了下来——寿元正一寸寸被拉回正轨。
陆枫颔首,事已妥当。
他取出拍立得,咔嚓一声,为二人重拍一张。
照片缓缓显影,两张脸终于舒展如常,再无扭曲狰狞。
递过照片,陆枫道:“你们安全了。”
父女俩双手接过,低头一看,眼眶瞬间发热,笑意止不住地漫上来——命,是真的捡回来了。
陆枫随即取出收魂玉瓶,贞子身形一晃,化作一缕黑雾,无声没入瓶中。
王侯光嘴唇翕动,欲言又止。
陆枫目光一扫便知其意,直言道:“我知道,你有亲人死在她手上。按理,她该形神俱灭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未变:“但她于我尚有大用,留着比杀了更值。”
王侯光默然点头,不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