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，比养熟的狗还听话。”
鸟晴心头怒火翻涌，却只敢垂首屏息，不敢应半个字。
陆枫：“说，除了川美飞香，还有谁进了我华夏？”
鸟晴喘息未定：“九菊门之外，鬼野门、风魔门、甲贺门……也都派了人。”
陆枫眸光微闪——本是试探一问，竟真撬开了内情。
据九叔所授，九菊门专修尸道；鬼野门擅驭阴魂；风魔门常与精怪周旋；甲贺门，则是忍术世家。
他眉心微蹙：忍者掺和进来，图的是什么？
陆枫：“各派多少人？落脚何处？恐怖侵袭，已经开始动手了？”
鸟晴急促摇头：“细节我不清楚。但除香江外，确有数处海外据点也在铺路。
可眼下尚处蛰伏阶段——要成大事，须得有‘通规则’的厉鬼，还得有‘具实体’的妖祟。
这两样，哪一样都不是短时间能凑齐的，全在筹措中。”
陆枫默然颔首，与他所知分毫不差。
陆枫：“除香江外，你们可曾向我华夏大陆渗透？”
鸟晴忙道：“绝无此事！大陆疆域辽阔，气场厚重如山岳，龙脉奔涌、国运炽盛，更有诸多隐世高人蛰伏其中。
我们连外围都没摸清，哪敢轻举妄动？”
陆枫略一思忖，信了七分。
所谓力场，不止关乎风水格局、龙脉走势，更系于一国气运沉浮。
如今华夏正值气运升腾之期，山河如鼎，龙气如沸，邪祟根本难近百里。
反观香江孤悬海外，多年动荡耗损根基，力场早已千疮百孔，远不如大陆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