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客：“勉强算吧。其实手头攒着不少点子，可眼下都卡在半道上，没个准谱。”
陆枫心里清楚，徐客被《新蜀山剑侠传》狠狠绊了一跤，底气早不如从前。
陆枫问：“你最想拍哪一部？”
徐客顿了顿，声音低却沉：“《蜀山剑侠》——重拍一遍。不光是偏爱这本小说，更想从摔疼的地方重新站直。”
陆枫听得出，这话没掺水分。
他确实痴迷原著。进了新世纪，徐客又试了一回，拍了部《蜀山传》，结果照样扑得无声无息，投资方赔得龇牙咧嘴。
可奇怪的是，多年后回头再看，影迷们反倒把那部《蜀山传》奉为仙侠片的巅峰之作。
陆枫说：“我完全没意见，也全力支持你重启。但这类剑仙戏，全靠特效撑场面，咱们现在，真没这个本事。”
前半句刚落，徐客眼睛一亮；后半句出口，他肩膀便微微塌了下去。
他明白，陆枫没半句虚的。
甚至说得还留了余地——不止特效拉胯，连调度千军万马的大场面，他也压不住阵脚。
徐客点点头：“我打算先接几部小成本的片子练手，边拍边摸索新技术。”
陆枫笑了：“这主意好。有目标了吗？”
徐客：“还没定。”
陆枫：“……”
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：“这样，我给你一个故事核。”
徐客一愣：“陆先生，您还写剧本？”
陆枫摆摆手：“只给梗概，不代笔。剧本得你自己熬出来。”
徐客顿时来了劲儿：“您请讲。”
陆枫缓缓道：“阿豪和小马，是跨国伪钞集团里一对铁骨兄弟。阿豪的弟弟阿杰，刚考上警校……”讲的正是《英雄本色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