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鞋跟内侧,还刻着他名字缩写。”
陆枫朝九叔微一点头,九叔心领神会,立刻追问:“还有别的没?”
伟伯摇头:“我一瞅那脚,腿肚子直发软,转身就跑回来打电话,连多看半眼都不敢。”
“先去看看。”陆枫言简意赅。
“垃圾站就在前面。”九叔安抚两句,抬步带路。三人快步穿过窄巷,几十步后,停在一座锈迹斑斑的铁皮垃圾站前。
掀开半掩的铁皮盖,一股酸腐味扑面而来。
果然,一只脚斜插在污秽堆里,脚踝以下陷在馊水与烂菜叶中,鞋面早已糊满黑灰油渍。
“按规矩该叫法医来采证,”九叔低声道,“可现在,等不及了。”
他戴上手套,攥住脚踝猛地一拽——纹丝不动。
再沉肩发力,这次“噗”一声闷响,脚连着大半截小腿和腰胯部位,竟被整块拖了出来。
那哪是一只脚?分明是半具残躯,断口参差,血肉模糊,静静躺在垃圾堆里。
拔出来后,血糊糊的一大坨,裹着腐叶、塑料袋和黑乎乎的污垢,腥臭扑鼻,看着就反胃。
好在陆枫、杨莉菁和九叔都不是头回见这等场面的人,换作旁人,怕是当场就得跪地干呕。
即便如此,杨莉菁还是喉头一紧,胃里翻江倒海,脸色刷地泛了青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