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是当场呕血三升。
陆枫嗤笑一声:“你的‘东西’?是你们当年用刀抢来的,还是拿火把烧出来的?”
“装什么体面人?脱了这身皮,骨子里全是强盗味儿。”
馆长浑身哆嗦,领带都歪了:“交出来……或许给你留条命。”
陆枫眸色一沉,没接话,只抬手轻挥。
刹那间,黑雾自地缝、墙角、梁柱缝隙里翻涌而出,如活物般兜头罩住门前所有警察,唯独绕开馆长一人。
馆长刚一愣神,凄厉哀嚎已撕裂空气。
雾散之后,满地残肢断臂,血浸青砖。
不,那雾根本没散——它腾空而起,直扑博物馆楼顶——那里,还压着一整队待命的警力。
陆枫缓步上前,停在馆长面前,看他面无人色、牙齿打颤,声音却平静得像在说天气:“你们抢来的,该还了。”
噔、噔、噔……
馆长踉跄倒退,嗓子发紧: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
陆枫淡淡道:“一个回来取回自己东西的主人。只不过,你们霸占太久——利息,就用命付。”
寒光乍起!
剑锋劈落,馆长应声断作两截。
血珠顺剑脊滚落,滴在台阶上,剑身却光洁如初,不见一丝红痕。
“啊——!”
楼顶再度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狂暴的天地之力如潮水灌入陆枫四肢百骸,修为节节攀升,势不可挡。
比起贞子、阮诗诗她们逐个清理,这般大开杀戒,来得更猛、更烈、更酣畅。
“果然,聚众收割,才是速成正道。”
陆枫仰头望着楼顶翻腾的黑雾,低声自语。
远处警笛由远及近,尖锐刺耳。
不止是巡警,还来了全副武装的战术小队——迷彩服、防弹盾、夜视仪,肩章上印着军方徽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