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鬓角砸在石板上，“全说，我全都交代！”
陆枫略显惋惜地叹了口气：“这才第一根啊……你连这点痛都扛不住？再咬牙撑半刻，兴许还能多撬出点干货。”
“不撑了！真不撑了！”迪兰卡浑身筛糠似的抖，瞳孔缩成针尖，看陆枫的眼神像见了活埋人的掘墓匠。
“行吧。”陆枫收手，语气里透着一丝未尽的遗憾，“先说说，如今教会，到底攥着几把硬骨头？”
迪兰卡不敢迟疑：“最高战力是枢机主教——也就是你们常说的红衣主教。”
“教宗呢？”陆枫眉梢微扬。
“教宗？”迪兰卡喉结滚动，“早就是个空壳子了。现任那位，只管签文书、见使节、糊弄政客。实权？半分没有。教会真正的刀柄，一直握在枢机主教手里。”
陆枫眉心微蹙。
枢机主教，八级战力。
而教会这种庞然大物，同阶碾压绝非虚言——背后是千年香火、万座圣所、无数典籍与秘仪支撑起来的底蕴。一头八级狼人撞上去，怕是连圣徽都没看清，就化作灰烬了。
陆枫自己，眼下也远不是对手。
更何况，这还只是迪兰卡一个四级大牧师知道的底牌。
“你确定，枢机主教就是教会顶峰？”陆枫追问，“再往上，还有没有藏得更深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