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力量……”迪兰卡喉头发紧,脸色彻底变了,“你究竟是几级狼人?”
“等你咽气前一刻,我再告诉你。”
卢锡安随手抛开鞭子,身形一闪,瞬息已至迪兰卡身侧,五指如钩,直扣咽喉!
迪兰卡大牧师浑身汗毛倒竖——他从未见过如此迅疾的狼人!
他闪电般从怀中摸出一只青釉小瓶,指尖刚要启封,卢锡安已如鬼魅欺近,五指铁钳般扼住他的咽喉,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。
轰隆!
卢锡安臂膀一振,狠狠将迪兰卡大牧师砸向地面——脊椎撞地的闷响未落,肋骨断裂声便噼啪炸开,黑紫血沫从他七窍里喷溅而出,像泼洒的浓稠墨汁。
卢锡安靴底重重碾上迪兰卡大牧师的脸颊,皮肉在重压下扭曲变形,颧骨发出细微脆响。他声音冷得像冻了十年的刀锋:“就你这副骨头架子,也配让主人跪你?”
“迪兰卡大牧师当心!他就是昨夜撕裂圣坛的狼人!”
蓝袍牧师终于认出卢锡安,嘶声示警,嗓音却抖得不成调。
也怪不得他迟钝至此——
卢锡安自昨日现身起,气息、体态、甚至眼底幽光都已彻底蜕变,蓝袍牧师盯了半晌,才敢确信:眼前这头人形凶兽,正是昨夜踏碎教堂彩窗的狼人。
迪兰卡大牧师满嘴腥甜,喉头涌血,心里把蓝袍牧师骂得狗血淋头——现在喊破喉咙,有屁用!
恐惧像冰水灌顶,冻僵了他的四肢百骸。他万没料到,这狼人竟强横至此:力能崩山,速如裂电,连吟唱半句祷词的时间都不给他留。
“撤!快走!”
蓝袍牧师见迪兰卡大牧师一照面就被钉死在地,魂飞魄散,转身便往殿门狂奔。
“腿长,就能蹽?”
瑟琳娜身影倏然一闪,黑袍翻卷如鸦翼,稳稳截在出口中央。
迈克尔紧随其后,后发先至,肩头几乎擦着她的衣角掠过——单论爆发之速,他比瑟琳娜更胜半分。
七级巅峰的威压,本就凌驾于寻常七级之上;而迈克尔体内奔涌的,更是狼人蛮劲与吸血鬼诡速的双重烈焰。
砰!砰!砰!
瑟琳娜与迈克尔甚至未出重手,蓝袍牧师与随行修士便如断线木偶般口喷鲜血,瘫软在地,尽数折了筋骨。
卢锡安脚跟缓缓旋转,鞋底死死碾着迪兰卡大牧师的天灵盖,颅骨在重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轻响。
剧痛如钢锥钻进脑髓,迪兰卡大牧师眼球暴凸,牙齿打颤:“你……你们这是……挑衅整个教会……可知……会招来何等……天罚?”
陆枫快步上前,一把扶起瘫在墙角的狼人安保。
对方伤势极重,但陆枫来得及时,性命尚存一线。
陆枫掌心按上他后背,一道温厚气劲透入,顷刻驱尽缠绕脏腑的净化圣力。随即,狼人血脉深处涌出蓬勃生机,伤口边缘的皮肉已开始微微蠕动愈合。
“谢主人救命之恩!”狼人安保喘着粗气,眼中全是劫后余生的热泪。
陆枫摆摆手,语气淡然:“不必多礼。”目光转向脚下,“他方才羞辱你,你说——这事,怎么了结?”
狼人安保一怔,显然没料到这般大事,主人竟真让他开口定夺……
他慌忙垂首:“全凭主人裁断!”
陆枫轻笑一声,不再强求,径直蹲到迪兰卡大牧师面前,声音平静:“教会如今,究竟攥着几把利刃?”
卢锡安脚下一松,迪兰卡大牧师这才喘上一口气,声音嘶哑:“远非你能揣度……放我走,今日之事,一笔勾销。”
陆枫摇头:“这话听得耳朵起茧了。说点实在的——讲清楚,少受罪;装糊涂,我让你尝遍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迪兰卡大牧师喉结滚动:“你可想好了……与教会为敌,便是自掘坟墓!”
陆枫眼神一沉:“看来,你还不懂自己正躺在砧板上。卢锡安——卸他一根骨头。”
“遵命,主人。”
卢锡安一脚跺在迪兰卡大牧师左肘关节,咔嚓脆响刺耳响起,惨嚎撕裂空气。
第二脚再落,精准踩断腕骨,小臂骨节瞬间错位顶破皮肉,白森森刺出一截。
卢锡安俯身揪住那截断骨,反手一拧一扯——整条小臂骨被硬生生抽离血肉,带出淋漓血丝。
“呃啊——!!!”
迪兰卡大牧师仰头厉啸,声如濒死野兽,全身筛糠般剧烈痉挛。
右臂彻底软塌下去,暗红血液顺着撕裂的皮肉汩汩渗出。
那根沾着筋膜的断骨,被卢锡安随手甩在一旁,骨尖还滴着粘稠血珠。
陆枫指尖一挑,一截森白骨刺便从迪兰卡臂骨中缓缓剥离,骨面还挂着细密血丝:“这是你左臂尺骨——人身上二百零六根骨头,我一根一根来抽。保证抽到最后一根时,你还能睁着眼喘气。”
“不……别动!我说!”迪兰卡大牧师喉咙发紧,声音劈了叉,冷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