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那场惊魂未定的对峙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只安静地守在唐永珍身旁，盯着电视里滚动播报的新闻画面。
……
林清霞的航班被迫改期。
出了这档子事，警方绝不会轻易放她离境。
她得反复配合录口供，事无巨细地还原事发当日的情形。
毕竟，她曾遭那七人小团伙长期围攻羞辱，自然成了重点排查对象。
陆枫也被请去问了话。
但问是问了，没人真把疑点往林清霞身上引。
陆枫早打好了腹稿——若M国警局敢越界施压，他不介意让整座警局血流成河。
所幸，火药没点着。
三天后。
唐永珍亲自送行，目送陆枫与林清霞登机，飞往港岛。
飞机腾空而起，她伫立原地，长长吁出一口气，心绪翻涌，一时难辨是释然，还是怅然。
头等舱内，林清霞轻轻把头枕在陆枫肩头，声音低得像耳语：“学校那场清算……是你动的手，对吗？”
陆枫神色如常，唇角微扬：“你凭什么这么肯定？”
林清霞目光沉静：“死者之中，有的当众撕过我的作业，有的在背后编排我‘靠关系上位’，散尽我的名声；还有的，是我被堵在厕所时，假装没看见、转身就走的老师。要说他们死得如此齐整，又偏偏卡在你落地后的第三天——我不信这是巧合。”
陆枫轻笑一声：“原来你早心里有数。”
林清霞眼眶微热，声音发颤：“起初只是揣测，现在才算真正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