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两具不腐尸片刻，又蹙眉追问：“既然是炼尸，怎的气色如常，连指尖都泛着血色？”
陆枫点头：“不腐尸已生灵窍，筋骨如活人，五感俱全，确有性命。只是旧忆残缺，记不大清罢了。”
瑟琳娜颔首，神色松动。
聂小倩忽而叹气：“不腐尸……又添两个七级战力。你手下七级高手，怕是快凑齐一支巡逻队了。”
陆枫默默数了数：卢锡安、马库斯、瑟琳娜、迈克尔、阿米莉亚、威克利、查尔斯、佩洛，再加眼前两位——整整十个。而此刻就在他身侧的，就有四个。
这般底气在手，陆枫心头悄然浮起一个念头：
“幽灵岛上的树妖姥姥，究竟是什么段位？”
聂小倩摇头：“我当年连她三丈之内都近不得，只觉她抬手就能碾死我，压根没留余力。”
陆枫沉吟。这话倒不假。
他暗自推演：若真强到九级，当初封印她的阵法，怕是得倾整个大陆之力。八级，已是合理上限。
八级……
他扫了眼身旁四道身影，又想起聂小倩——胜算几何？
陆枫取出吉凶符，闭目凝神，默问三遍：“与树妖姥姥对上，吉凶如何？”
掐诀低喝：“急！”
火球腾起，符灰簌簌飘落，掌心赫然显出一道横线——中间断开，裂口清晰。
“凶。”
陆枫望着那道裂痕，反而笑出声。
凶，却不带煞气；断，却未见血痕。
这意味着：打不过，但能走脱。
不像从前，符灰一落，全是“大凶”二字，字字透着绝路气息。
如今尚存一线生机，大概也因那老妖被死死困在岛上，跨不出半步。否则，哪止是凶，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
凶，终究不够稳当。
陆枫决定先闭关几日，等境界再往上提一提，再去幽灵岛会她。
可计划还没落定，意外先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