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……不是水……是另一个‘界’。”
“有个东西……抬手就把一个七级狼人劈成两半。”
“血喷在我脸上……热的。”
四周一片死寂。
“另一个界？”
“七级狼人？”
有人下意识摸自己脖子——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玄幻片混进恐怖片了？
陆枫却忽然笑了下。
很淡，但眼里没半点温度。
他盯着迈克尔，一字一句：“你中招了。”
“不是潭底有鬼。”
“是鬼，把你心里最怕的东西，亲手端到你眼前。”
迈克尔怔住：“可……太真了……我连他毛尖上的霜都看见了……”
陆枫打断他：“最高明的幻术，从来不用骗你眼睛。”
“它专挑你夜里不敢关灯的理由下手。”
“再把那理由，活生生，喂进你嘴里。”
迈克尔眉头拧成疙瘩，脑内画面来回闪——狼人、红袍、深潭底那双眼睛……越想越晕，这玩意儿到底真不真？
陆枫一开口就斩钉截铁：“你看见狼人？那铁定是假的。”
“香江地界上就算真蹦出个狼人，它也不会傻乎乎往潭里扎。”
“更别说那个‘大东西’了——它压根不该出现在这儿。”
“这潭要是真连着另一个世界，那也是咱们老祖宗的地盘，不是西洋教堂的后花园。”
“你能看见红衣主教？那是因为你心里先装着他。”
迈克尔一愣，喉结动了动：“主人……真就只是幻觉？”
陆枫抬眼：“你看见那‘强大存在’，是不是一身猩红长袍，金线绣十字，胸前挂着枢机徽章？”
“您……怎么连这个都知道？！”迈克尔后背一凉——自己半个字都没吐过！
陆枫冷笑：“轮蹲撤退那天，我们没来得及拔干净你心里那颗‘枢机不可敌’的刺。”
“它早就在那儿生根了。”
“你一沉潭，那鬼东西嗅着味儿就来了，专挑你最怂的地方下手。”
迈克尔浑身一震，像被人当头泼了桶冰水。
原来不是潭有问题——是他自己漏风。
他攥紧拳头，声音发哑：“主人，让我再试一次！这次我睁着眼睛，认准了全是假的！”
陆枫静了两秒，点头：“去。”
“谢主人！”
话音未落，人已冲到潭边，纵身一跃——水花还没散开，人就没了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