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杀出来的天地馈赠。
“下一家。”
于是，他们继续往前推。
一家接一家。
血从门槛漫到街心，再顺着下水道咕嘟冒泡。
当然，也有人逃出去了。
满街喊“杀人魔来了！见人就剁！”
开头没人信——当是喝high了吹牛逼。
可当第三家夜店门口堆满尸体，第四家连DJ都趴在打碟台上不动弹时……整条街，瞬间空得能听见苍蝇振翅。
唯独店里那些人，还在扭腰、干杯、贴脸热舞，鼻尖全是酒精味，耳朵里全是重低音——
死亡离他们，就差一首歌的时间。
呜啦——呜啦——
警笛终于撕破夜幕。
不是几个巡警，是整支特警队压境，防弹车堵住巷口，强光手电扫得像探照灯。
陆枫忽然朝黑雾中轻唤：“小倩。”
雾团一收，聂小倩落地，发梢还滴着墨色残影：“嗯？”
“警察到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她舌尖慢悠悠舔过犬齿，眼里亮得瘆人。
上次在大不列颠，她也是这么送他们上路的。
黑雾腾空而起，直扑警车队。
而店里——没了她那“温柔一刀”，杀戮立刻升级。
正往这边狂奔的警车，方向盘集体失灵：
一辆冲进路边烤串摊，炭火裹着人飞上天；
一辆撞进便利店玻璃墙，货架崩塌压成纸片人；
最后一辆油门轰到底，追尾前车，两辆铁疙瘩叠成扭曲金属花。
车队瘫痪三分钟后，有人壮胆掀开驾驶室门——
全员静默。
无伤，无血，无挣扎痕迹。
只是睁着眼，瞳孔散得像被抽走魂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惨叫刚起，黑雾已扑进围观人群。
沾上即倒，触之即亡。
三秒之内，哀嚎停了。
风一吹，连血腥味都淡了。
地上，只剩一堆不会动的躯壳。
黑雾一散，立马掉头往回飙。
聂小倩闪身落进新据点的夜店包厢，直接把陆枫从沙发上薅起来：“棒国警察团灭了——三支车队，连人带车，全交代在半道上了。”
陆枫眼皮都没抬：“这才刚热身。上次殆英是啥节奏？警察扑空，军方就上。这次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