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好好的，连皮都没擦破。
七级打现代热武器？约等于拿擀面杖砸核潜艇——纯属物理无效。
聂小倩瞥了眼满地残骸，轻声问：“楚姐一个人，真能清完？”
陆枫嗤笑：“恶灵玩幻术，跟厨师甩锅铲一样熟。她不是杀人，是给人集体放催眠电影。”
楚人美闭着眼，声音很轻：“……从没试过这么大场面。得慢慢铺开。”
“那就铺。”
她点头，静立不动，眼睫垂落，像尊骤然凝固的瓷像。
聂小倩她们屏息凝神，却什么也感知不到——没风，没气，没阴气翻涌。
只有陆枫，靠着心神大道，清晰“看”见一缕灰雾状的力量，从楚人美眉心无声渗出，缓缓流淌，蛛网般向整座基地蔓延。
速度不快。
陆枫估算：全境覆盖，大概一小时。
慢？是慢。
但比起之前一刀一刀割韭菜，这已经快得像开了5G下载。
他双手插兜，站在原地，静静等着——
雾，正在路上。
陆枫扭头朝聂小倩、瑟琳娜她们一扬下巴：“楚姐交你们守着，谁敢靠近，格杀勿论。”
话音刚落，几人唰地散开，像黑雾裹住烛火似的，把楚人美严严实实护在钟楼尖顶上。
M军那帮兵蛋子当场愣住——前一秒还在缠斗，下一秒人全撤了？啥情况？
有人“呼”地松了口气，趁乱猫腰就往营门溜，鞋底都快磨冒烟了，就差没喊出“爹妈保佑我活过今晚”。
但更多人叉着腰冷笑：“呵，怂了？装不下去了？”
骨子里那股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臭毛病又犯了，觉得是女鬼团集体掉链子，反攻号角这就吹响了！
枪托砸地声、弹匣咔哒声、粗口吼叫声混成一片，一窝蜂朝钟楼方向压过来。
结果——
惨叫又来了。
一声叠一声，跟爆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炸开。
人还是成片倒。
血还没凉透，尸体就堆出小坡了。
M军残部彻底懵圈：不是说快歇菜了吗？怎么杀得比刚才还狠？
可再狠，也没人敢往前多挪半步。
整片基地，静得只剩风卷灰烬的沙沙声。
而楚人美，始终站在那儿，裙摆不动，发丝不扬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她只是在“看”。
用整片幽冥之力，在织一张看不见的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