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小倩归队,楚人美也瞬移回房。
陆枫看着两人,问:“一共几个?”
楚人美:“三十七个,就一个穿白袍的领头,剩下全是各色道袍——红袍1,蓝袍3,棕袍3,其余全黑。”
瑟琳娜补了句:“红是大牧师,蓝是正经牧师,棕是刚混上见习资格的,黑?呵,连司门都算不上,顶多叫‘扫地僧’。”
聂小倩撇嘴:“就这?塞牙缝都嫌硌得慌。”
陆枫抬手“啪”一下弹她脑门:“醒醒,教会不是路边摊,挨过一回打,人家早把棺材板钉死了。”
聂小倩挑眉:“所以?”
陆枫:“现在,就干。”
“哈?”她愣住,“大白天?太阳还挂着呢!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,干脆利落,“越亮越懵,越懵越好杀。”
聂小倩翻白眼:“你刚让我别飘,转头自己端着碗蹲墙根儿往光里冲?”
陆枫没接话,只朝楚人美一扬下巴:“带路。”
窗一掀,四道影子无声掠出。楚人美指尖一点,教堂轮廓在远处浮现——那地方金顶尖塔,气派得像拍大片,压根不走酒店路线,信众不进,神棍全住里头。
“稍等。”
陆枫袖口一抖,十二面阵旗破空而出,青灰纹路一闪即隐。
聂小倩啧了声:“对付个五级主教,你还铺地毯?”
阵成,光晕微荡,陆枫掐诀一引——嗡!
“走。”
四人落地,直踹教堂大门。
门口俩穿神父装的棒国人正嗑瓜子,抬头看见人,瓜子壳卡在嗓子眼儿里。
还没张嘴吼“禁止入内”,楚人美眼尾一撩——
俩人当场发癫,疯狗似的往里狂奔,跑出三步,膝盖一软,扑通栽倒,再没抽一下。
门敞着,没人拦。
里面静得反常。游客清场,信徒遣散,只剩一屋子黑袍白袍,在圣光底下喘粗气。
几个黑袍司门闻声出来,脸拉得比苦瓜还长,八成刚被吵醒,骂街的话都到嘴边了——
结果抬眼,黑雾已至。
没惨叫,没挣扎,人直接软成两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