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铁:“仁慈的主啊……我不敢求祢宽恕。愿以余生赎罪,只盼……祢别收回我的呼吸。”
阿门。
礼毕,他才抬眼,嗓音虚浮:“你问。”
问题和上次问迪兰卡的一模一样——教会,到底是什么来头?
其实以陆枫现在的手段,捏碎对方神魂、种下奴印,一句话就能撬开所有秘密。
但他偏不。
一来,教会欠的债,得一分一分用疼还;
二来——杀自家奴仆,天地之力直接清零。
他试过了。
吸血鬼、狼人,只要成了他的奴,一刀砍下去,功德值为零,连空气都不给你抖一下。
原因?简单。
奴即己身。
杀自己人,天道不认账。
所以白衣主教说的,和迪兰卡差不多。
直到陆枫问起高层战力:
“枢机主教,几个?”
“一名。”
正常。
陆枫眯眼:“宗主教呢?”
白衣主教喘了口气,低声答:“八名。”
陆枫眉峰一跳。
八?
迪兰卡咬死只说四。
但转念一想——他手底下七级战力都快凑出一支小队了,教会盘踞千年,底蕴厚得能埋城,怎么可能才四个七级?
他眼神骤冷:“上回迪兰卡说四,你这儿蹦出八个……骗我?”
白衣主教猛一哆嗦,额头磕地:“不敢!权限不同!”
“大牧师能知道的,和我能知道的,差着三道门呢!”
陆枫盯着他:“照你意思——你也不知道全貌?”
“我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“我只是个主教。上面还有大主教、宗主教、枢机主教……再往上,是议会长老。”
“议会长老?”陆枫挑眉,“这职位,还在枢机主教之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