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枫懒得搭理他,侧头看向聂小倩,挑眉一笑:“现在信我了?”
聂小倩“噗”地吐出舌头,脸都白了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信了信了!再晚半秒,咱坟头草都三米高了!”
她拍着胸口直喘气:“妈呀……那玩意儿真能要命!再来一发,咱全得交代在这儿!”
陆枫冷笑:“五级主教?呵,他配用这等力量?”
“必是圣器。”
“而且——只有一发。”
聂小倩一愣,随即眼睛亮了:“圣器?一次性?!”
瑟琳娜她们也松了口气,眼神从忌惮转成跃跃欲试。
只有麻婆豆fu和红烧豆fu俩人,依旧面无表情,仿佛刚看完一场烟花秀。
“哈!”聂小倩立马扭头,冲白衣主教脆生生一笑:“主教大人~刚才那束光可真好看!再来一个呗?”
白衣主教脸涨成猪肝色,法杖一扬,嘴皮子飞快翻动——
一道比刚才暗了八成、薄了十倍、软绵绵像打喷嚏似的圣光,“噗”地射向聂小倩。
聂小倩看都没看,直接化作一团浓墨般的黑雾飘过去。
那点光打在雾上,“滋啦”一声,烫掉指甲盖那么一小片。
雾团纹丝不动,反而裹着风朝他扑去。
想靠这点微光把整团黑雾炼干净?
得给他三天三夜,还得聂小倩躺平任他刷经验。
可惜——
她不给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戛然而止。
场上,只剩白衣主教一人跪在地上,抖得像筛糠,牙关咯咯响,却死撑着没瘫。
“等等。”
陆枫抬手拦住聂小倩,缓步上前,俯视着他:“答我三个问题,给你个痛快。”
白衣主教咬牙:“邪…邪恶之徒,休想从我口中撬出半个字!”
陆枫嗤笑:“你们教堂底下埋的尸骨堆成山,还有脸提‘邪恶’?”
“神灵?呵——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你供的那位,怕是早被钉在耻辱柱上,连香火都不敢接。”
白衣主教暴怒:“亵渎神明者,必堕永劫地狱!万世不得超生!!”
陆枫直接转身:“迈克尔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他骨头,一根根抽出来。”
迈克尔一怔:“主人…这个…我真没干过…”
陆枫回头,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放心,主教大人很讲道理——他会耐心教你,怎么才算‘抽得准’。”
迈克尔深吸一口气,咧嘴一笑:“遵命。”
抬脚,朝那瘫软如泥的白衣主教,走了过去。
陆枫压根没多看大殿一眼,转身就走,聂小倩、瑟琳娜几个紧跟着他,齐刷刷堵在门口,像一堵活的墙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炸开,尖得刺耳,像是喉咙被硬生生撕开,又灌进滚烫的岩浆。
光听这声儿,就知道里头那人正被活剐。
刚才白衣大主教还嘴硬,说陆枫迟早堕入无边地狱,永世受刑。
结果呢?地狱没等到,他自己先尝了回“现世报”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接一声,跟钝刀子割肉似的,闷着劲儿往骨头缝里钻。
可陆枫一行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教会干过的脏事,哪件不是血淋淋的?这点痛,连本儿都算不上,顶多是利息——还是打折甩卖那种。
没过两分钟,迈克尔推门出来。
手上全是血,顺着指缝往下滴,在青砖上砸出暗红小点。
“主人,他松口了。”
陆枫颔首,带人重新踏进去。
白衣大主教瘫在椅子上,整条右臂软塌塌垂着,像断线的木偶。
地上摆着三根骨头——白得瘆人,还带着未干的血丝。
陆枫弯腰,指尖拨了拨其中一根:“才三根?我还以为你能撑到第五根呢。”
顿了顿,他轻笑,“不过比上次迪兰卡那老东西强点儿,他只扛住一根……你这,勉强算及格。”
白衣大主教浑身一颤,瞳孔缩成针尖。
再抬头时,眼里哪还有半分圣洁威严?只剩赤裸裸的恐惧——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人,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判官。
抽骨之痛,真不是谁都能扛住的。
那感觉,就像有人攥着你的脊椎,一节一节往外拽,皮肉不破,筋络不断,偏偏每寸神经都在尖叫。
他原以为自己已把灵魂献给神,再大的苦也能咽下。
结果现实啪啪打脸——信仰再虔诚,也架不住疼到脑浆发麻。
他跪了。
不是跪神,是跪疼。
陆枫往前踱了一步:“现在,能好好答话了?”
白衣大主教用左手哆嗦着,在胸口划了个十字。
声音哑得像砂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