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克尔喉结动了动:“主人……议会长老,真能硬刚?”
瑟琳娜垂眸,指尖无意识绞着裙边——八级,像座山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她卡在七级巅峰太久,差那临门一脚,却像隔着深渊。
聂小倩却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笑得又野又飒:“怕个球!”
“人多势众懂不懂?”
“打不过,还有陆枫顶着呢!”
她晃了晃拳头,眼里全是跃跃欲试的光。
陆枫颔首,声音不高,却稳得像钉进地里的桩:“八级,不是神。”
“是人,就能破。”
他转向聂小倩和楚人美:“机场、码头,老规矩——盯死。风吹草动,立刻传讯。”
“得嘞!”
两人应声而出,身影一闪,已没入走廊尽头。
陆枫转头,对剩下几人挥了挥手:“养精蓄锐。”
“这一仗,不会太远。”
房门合上。
他挽起袖子,朱砂研开,符纸铺展,笔锋游走如龙——新阵,已在纸上悄然成型。
M军驻棒国基地炸成废墟的消息,早就漫出去了。
只是——
棒国老百姓一无所知。
媒体?集体哑火。
连条通稿都不敢发。
消息飘到M国,那边的电视台、报纸,照样装瞎。
静得诡异。
M军官方火速把这事捅给了教会,语气急得像烧了屁股。
换作平时,他们才懒得搭理教会那帮神棍。
可这次——真他妈不对劲。
地里干干净净。
没尸体,没血迹,连个脚印都没抠出来。
更邪门的是:整支军队蒸发了。
炮弹、导弹、战舰、战机……全没了。
不是炸没了,是“没”了。
像被谁用橡皮擦,从现实里直接抹掉。
按说动静这么大,棒国再瞎也该听见点响儿。
结果呢?
官方装失忆,军方打呼噜,媒体还在报“今日天气晴朗”。
所有基地里,只剩小孩活着。
大人?
男的女的,全凉透了。
脖子歪着,眼珠子瞪着天花板,连挣扎的痕迹都没留下。
教会当天收到两份加急密报:
一份是Mjun的求援信,措辞卑微得不像话;
另一份,是派去夜店一条街善后的主教团——全员团灭,连灰都没剩。
教会高层当场掐灭了雪茄。
这回的货,不是麻烦,是阎王爷亲自递来的催命符。
一天后,楚人美那边传来消息:“人,到了。”
聂小倩刚落地就垮着脸:“怎么又是楚姐先撞见?早知道我蹲码头不挪窝!”
陆枫抬眼:“现在敌人八级起步。”
她秒闭麦,嘴比拉链还快。
陆枫转头问楚人美:“人在哪?”
“棒国派车接的,黑窗轿车,车队直奔机场高速。”
“没露脸,但我用幻术套了仨路人,跟车盯到地方——”
“还是老地方。”
“就是咱上回剁了白衣主教的那座教堂。”
聂小倩瞬间抬头,眼神锃亮,手指都悄悄蜷起来了,但硬是没吭声。
陆枫直接拍板:“八级?玩计谋等于给对方送人头。走,现在就去。”
话音未落,三人已破窗而出,衣角在夜风里划出三道残影,直扑教堂。
教堂外,停着七八辆棒国公务车,还有二十多个肌肉虬结的安保——枪在腰上,手按耳麦,眼神狠得能刮下一层铁锈。
陆枫落地刹那,撤掉隐匿结界。
人影一显,枪口齐刷刷抬起。
他眼皮都没抬:“清了。”
聂小倩咧嘴一笑,整个人“噗”地散成黑雾,贴地狂涌过去——
雾过之处,人僵、眼翻、喉断、倒地。
连惨叫都卡在嗓子眼里。
安保全躺平。
一行人迈步进教堂,台阶上的血还没干,走廊却空得能听见心跳。
刚拐过回廊,迎面撞上几个棒国官员,西装笔挺,领带松了半截,脸上还挂着刚谈妥合作的红光。
一见生人,几人脚步猛刹,下意识开口:“你们是——”
陆枫指尖一弹。
黑雾炸开,卷住他们脖颈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人软下去时,连膝盖都没弯一下。
“放肆!”
一声怒喝自圣坛深处滚来,震得彩窗嗡嗡发颤。
白袍老人缓步而出。
须发如雪,长袍曳地,金线滚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身后跟着俩年轻修道士,袍子素白,连个褶子都不敢多皱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