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章 万箭落空(第2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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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眸光沉下来，“现在问这个，有屁用？”
“你输了。”
“命在我手里。”
“我说活，你喘气。”
“我说死——”他尾音一沉，“你连灰都攒不齐。”
树妖老鸨沉默三秒，忽然冷笑：“你没当场捏碎它……总不至于就为了听我喊两声‘爷爷饶命’吧？”
陆枫挑眉：“哟，懂了？”
她心头一松。
真要是二话不说碾了妖丹，她连哭坟的地儿都没有。
再强的妖，没了核，就是条晾干的咸鱼。
“说吧。”她垂眸，语气竟带了几分认命的干脆，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先变回来。”陆枫抬下巴示意，“仰头跟你说话，脖子酸。”
换作从前，谁敢这么跟她讲话，坟头草都够编三顶草帽了。
可今儿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枝蔓收束，妖躯坍缩，眨眼缩回三尺高的人形，裙摆轻扬，落地无声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踏进寝宫。
木构，巨柱，无雕无画，全是裸露的原始木纹和斧凿疤——粗野，霸道，带着一股子未开化的蛮劲。
跟隔壁兰若书院那股子墨香砚气、书卷堆出来的厚重感，完全是两个物种。
说是寝宫？实则比亲王别院还敞亮。
树妖老鸨没等招呼，自顾自掀帘而入。
瑟琳娜凑近低问：“主人，进去吗？”
陆枫一笑：“放心，她现在连咳嗽都不敢大声。”
话音刚落，殿内传来一声冷哼——尖利、嘶哑，雌雄莫辨，听得人耳膜一刺。
一行人踏进寝宫，扑面而来的不是腐气，也不是破庙似的寒酸感——反而有种粗粝得带劲儿的野性美。
石墙没雕花，梁柱没描金，可每一道木纹都透着生猛劲儿，像刚从山里劈下来的雷击木，还没来得及驯服，就先震住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