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嘀咕她‘脸是借来的吧’‘这颜值怕是偷了天道气运’……下一秒，我就在这儿蹲坑了。”
“女的？”陆枫脱口而出。
“嗯。”
陆枫：？？？
他脑内瞬间闪过庙里威严帝君像、金殿龙椅上的冷面帝王……结果是个靠脸封神的姐姐？
“你心里骂她，她还能听见？”
“佛门有他心通，道家有‘玄鉴心照’——同款功能，只是练成的没几个。我当时真不知道她开了这挂……等我被塞进这破岛结界，才反应过来。”
陆枫默默看了她一眼。
这倒霉蛋……
本以为是恶贯满盈遭天谴，结果纯属嘴欠触发SSR级制裁。
八百年啊兄弟，就为一句腹诽？
离谱中透着一丝荒诞的悲凉。
陆枫摇头：“活该。骂人不打草稿，挨封印算轻的。”
树妖老鸨翻个白眼：“问完没？问完我补个觉。”
陆枫：“燕赤侠，来过这岛？”
“来过。”她点头，“八级战力天花板，单挑我直接跪。他比我强。”
“听说被黑山老妖掳走了？”
“哦——”她瞥向聂小倩，意味深长，“聂姑娘告诉你的？”
聂小倩被盯得后颈发麻，手指不自觉绞紧衣袖。
陆枫却盯着树妖老鸨，话锋一转：“既然岛上早有人住……那位帝君，干嘛非挑这儿封你？”
树妖老鸨冷笑一声，指尖戳了戳脚边一块青苔斑驳的石头：“这破岛的封印？只锁我一个，跟别人八竿子打不着。想来就来，想滚就滚，谁拦得住？
那位帝君把我钉死在这儿，八成是故意的——好让燕老鬼替他收拾我。
结果呢？燕老鬼没收拾成我，自己倒先被拖进阴界啃黑土去了。”
陆枫眼皮一掀：“黑山老妖？什么来头？”
树妖老鸨顿了顿，见陆枫眼睛亮得跟刀子似的，直往她脸上刮，才撇嘴道：“阴界黑山里爬出来的老怪物，早年连‘妖’都算不上，顶多是个山精成形的怪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