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酒液滑进胃里,轰地腾起一团暖火,从五脏六腑烧到指尖,疲惫像潮水退去,四肢百骸重新灌满力气,差一点就要原地劈叉。
修为?没涨。
但状态——直接拉回巅峰线!
陆枫舒坦地呼出一口气,朝瑟琳娜他们扬了扬下巴:“行了,放心造。”
瑟琳娜立刻开啃,迈克尔边嚼边点头,麻婆豆腐和红烧豆腐捧着碗狂吸果汁,连聂小倩都吃得腮帮子鼓鼓,嘴角沾着一点紫渍。
最绝的是小雪——那具用阴气凝的假肉身,竟也小口小口嚼着果子,腮帮子一动一动,跟真的一样。
陆枫挑眉。
聂小倩擦擦嘴,笑盈盈解释:“碧津果和妖神酒,不挑容器。灵体吞得下,魂火点得着,比阳间补药还实在。”
陆枫秒懂——难怪老鸨敢大方分给手下。
毕竟整个兰若岛,除了她自己,全是飘着走的。
果然,几口果子下肚,几杯酒入喉,瑟琳娜她们脸上泛起薄光,眼神都亮了一度。
不为别的,光这味儿,就够她们记十年!
老鸨见差不多了,腕子一转,扇子轻摇:“陆公子,这果子和酒——还入得了您的法眼?”
陆枫叼着果核,懒洋洋吐出来:“东西是真不错,不过嘛……”他斜睨聂小倩一眼,“小倩姑娘吹得太狠,容易闪腰。”
老鸨“噗”一声笑出来,扇子顿住:“七级修士吃了能养神,您这位道君吃了能回血——要是真能涨修为,我早把封印撕了当腰带使,哪还在这岛上开青楼?”
陆枫点点头:“嗯,清醒。”
老鸨扇子一收,直视他:“礼数已尽,陆公子有话,不妨明说。”
陆枫揉了揉耳朵:“麻烦您把那调频喇叭关了。忽男忽女的,听得我脑仁嗡嗡响。”
老鸨眼角狠狠一抽,指甲在扇骨上刮出“吱啦”一声。
三秒后,她垂眸,再开口——
嗓音柔润如初春柳枝拂过水面,再没一丝沙哑或低沉。
成了。
陆枫挑眉:“先问一句——谁把你钉在这破岛上当镇岛神像的?”
树妖老鸨瞳孔一缩,杀气“噌”地冒出来,又飞快压下去,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。
她嗓子发干,吐出四个字:“太上妙仁帝君。”
“哈?”陆枫一愣,“帝君?”
这俩字他熟啊——不是上古真龙天子,就是庙里香火供着的正神,比如真武大帝那种跺脚震三界的主儿。
他眯眼:“封你的……是神仙?”
树妖老鸨斜乜着他,那眼神,跟看刚从山沟里刨出、连WiFi密码都输不对的萌新差不多。
陆枫当场不爽了:“有话直说,别搁这儿打禅机。”
树妖老鸨长长叹气,活像看见自家白菜被野猪拱了:“我还当你是个隐世老怪呢……结果是个才冒头两年的毛头小子?我堂堂八级大妖,栽你手里?丢人!”
越说越气,尾巴尖儿都绷直了。
陆枫抬手,指尖一缕寒光微闪:“要不,我帮你把妖丹捏碎?留个全尸,也算给你保住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“哎哟别别别!”树妖老鸨秒怂,“长江后浪推前浪嘛……咱老一辈退位让贤,理所应当!”
陆枫懒得听她瞎捧:“少废话——这位‘太上妙仁帝君’,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九级。”她答得干脆,“够格叫‘帝君’的,只有一种人——九级修行者。”
“不是叫圣君吗?”
“叫法不同,骨头一样硬。”
陆枫指尖轻敲掌心:“所以神话里那些‘东极青华帝君’‘南极长生帝君’……全是九级大佬在人间的ID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她为啥把你锁这荒岛上吹八百年海风?”
“嫌我碍眼。”
“……哈?”
陆枫差点以为自己耳朵进水了。
就这?
“你开玩笑?”
树妖老鸨冷笑:“你觉得,一个能随手摘星拿月的人,会为骗你开心编理由?你闲得抠脚时,会不会顺手碾死鞋底一只蚂蚁?”
“可你是八级大妖。”
“在九级眼里——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就是蚂蚁。”
陆枫喉结动了动:“真这么猛?”
“猛?”她嗤笑,“九级叫‘圣君’,不是因为尊称——是真超脱了!肉身不朽,元神不灭,寿元卡在‘几乎永生’档位。抬手引雷,落指成山;日月绕着她转圈,星辰当弹珠玩。你说猛不猛?”
陆枫:“……日月当弹珠?”
他眼皮狠狠一跳。
这哪是修仙?这是开挂演神剧!
“就为‘嫌你碍眼’,封你八百年?”他不信,“你肯定捅娄子了。”
树妖老鸨沉默三秒,垮下肩膀:“……行吧,我招。那位帝君长得太绝,我嘴贱,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