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目光一沉,“给你解封印。”
姥姥呼吸一滞,眼底倏然燃起幽绿火光。
那不是期待。
是等了千年的、快要烧穿喉咙的渴望。
陆枫竖起三根手指:
“封印,无非三道关卡——
第一,借阵锁魂;
第二,以力镇压;
第三,咒契缚命。”
第四,靠一件硬核法宝撑场子。”
话音刚落,陆枫斜睨树妖老鸨一眼:“你——算哪路数?”
树妖老鸨垂眸,声音轻得像片落叶:“回主人……属下真不晓得。”
“把你本体叫出来。”
“遵命。”
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忽地一软、一散、一塌——眨眼间,原地只剩下一株灰扑扑的老树,树皮皲裂,枝干虬结,根须“咔嚓”几声就扎进青砖缝里,活生生在大堂中央长出了个新景儿。
还没等陆枫眨第二下眼——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脚步声由远及近,稳稳停在门槛外。
树妖老鸨推门而入,裙摆微扬,发梢还沾着点山风的凉意:“主人,属下来了。”
陆枫眼皮都没抬——这招他熟。
本体镇场,分身行走,随心切换,比换衣服还利索。
更别提她那副“打不死、烧不烂、碾不碎”的老妖怪体质——想真格儿弄死她?难如登天。
要不是陆枫手握时间大道,直接卡住她妖丹命门,来了一记“釜底抽薪”,这八级大妖哪会低头跪得这么干脆?
堂堂一方巨擘,连法相都没来得及展开,就被大道之力摁着后颈按进了魂契里。
树妖老鸨立在他跟前,垂手静候。
陆枫神识一扫,指尖微顿:“没禁制,没符印,没血契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笃定:“第二、第三条,全踢出局。”
“剩下就两条路——要么是整座岛在替你扛压,要么是某件宝贝在背后托底。”
“走,带路。岛上逛一圈。”
一行人掠出寝宫,腾空而起。
风在耳侧呼啸,陆枫偏头问:“那位太上妙仁帝君,你了解多少?她最拿手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