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似能勾魂。
白玉轩刚张嘴想当个和事佬，替双方引荐——
那年轻男修抬手一拦，嗓音清越：“你方才在门口说，我们大阵‘有问题’？”
陆枫一愣。
他刚嘀咕那句“还能更好”，连气都没喘匀，人家耳朵倒灵得很。
更绝的是，其余四人神色恭谨，明显这“最嫩”的，才是主事的。
陆枫抱拳：“前辈误会了。我说的是‘还能更好’，不是‘出了问题’。”
年轻修士挑眉：“还能更好——不就等于现有毛病？”
陆枫直接回：“前辈这话，有点耍赖。”
白玉轩差点原地升天，一把拽住陆枫袖子，额头沁汗：“九龙真人息怒！陆道友头回见道尊，脑子发懵口不择言，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！”
那少妇打扮的女修噗嗤一笑：“我看他稳得很，倒是你，手都在抖。”
九龙真人也笑了，笑意却不达眼底：“我们虽是神念临世，但道尊之息未敛。五位道尊面前，他谈笑自若，连眼皮都不眨——这份定力，确实少见。”
陆枫垂眸：“前辈抬举。”
“客套话免了。”九龙真人直视他，“我问的是实的——这大阵，怎么改，才算‘更好’？牵扯的可不是小事，是十一位圣君的命。”
陆枫点头：“阵法本身，已登峰造极。再雕琢，就是画蛇添足。”
九龙真人脸色一沉：“所以你刚才纯属胡诌？”
话音未落，一股暴烈龙息轰然炸开！
虚空嗡鸣，九道金鳞虚影盘旋其周，龙吟隐隐，压得人耳膜生疼。
陆枫心口一紧，面上却纹丝不动：“阵法改不了……但布阵的地方，能改。”
“哦？”九龙真人眯眼，龙影稍敛，“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