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琳娜、迈克尔、德古拉、树妖老鸨齐刷刷落地，站成一排。
“天灾的事，我摸清了。”
四人当场僵住。
脸上的血色“唰”一下全褪了，跟刚刷完白漆似的。
树妖老鸨第一个回魂，嗓音都劈了叉：“啥？！”
陆枫盯着他们，一字一句砸下来：
“比我们想的狠得多。”
“搞不好，九成人都得交代。”
“活下来的？呵……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，纯纯的牲口，任人抽筋剥皮、指哪打哪。”
瑟琳娜喉头滚动了一下，轻声问：“主人……天灾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她们是魂奴没错。
可陆枫从没拿锁链套过她们脖子。
相反，攻法、丹药、机缘、护持——全是他一手喂出来的。
这份情分，早把主仆那点冷冰冰的契约烧成了灰。
和天灾底下那些待宰的“牛马”，根本不是一个物种。
四双眼睛死死盯着他，像四盏烧穿黑夜的灯。
陆枫没卖关子，把灵族那档子事，从头到尾倒了出来。
说完，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。
树妖老鸨突然仰头大笑三声，笑声里全是苍凉与释然：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妙仁帝君封我，不是罚，是等。”
“等你来，拔出这把锈了八百年的刀。”
陆枫点头：“被封的八级恐怖，一百零七位。我一个都不会漏。”
“解封、掠劫天地本源之力——就为堵灵族那扇破门。”
树妖老鸨“咚”一声跪下，额头触地：“属下这条命，从今往后，只听您一道令。”
瑟琳娜三人没犹豫，跟着重重叩首：“属下誓死相随。”
陆枫抬手虚托：“起来。”
人一站直，树妖老鸨立马请命：“主人，何时动身寻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