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。”
本以为她会扑过来开门，结果——
“你们……居然变成陆先生的样子？！”
周惠敏的声音陡然劈叉，带着哭腔和一股子绝望的颤，“你把陆先生害死了？！”
陆枫：“……哈？”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打电话的……陆先生就不会出事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陆枫指尖一弹，门锁“咔”地轻响，卷帘门直接往上蹦了半尺。
店里漆黑一片。
月光斜切进来，照见周惠敏僵在操作台后，脸白得像刚蒸好的年糕。
见他露面，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尖叫，连退三步，后背“咚”撞上冰柜。
“阿敏？！”
周母举着手电冲出来，光柱乱晃，照见陆枫那张脸的刹那，她整个人猛地一抖，手电差点脱手。
下一秒，她一把将女儿拽到身后，自己往前半步，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瑟琳娜歪头瞅着这对母女，又转头看陆枫，眼神写满三个字：
——这谁啊？
陆枫叹了口气：“你们……觉得我是假的？”
周母嘴唇直哆嗦：“阿敏刚挂电话，您……您怎么就站在门口了？”
陆枫：“……”
行吧。
原来卡在这儿。
他揉了揉眉心，语气放软：“还记得吗？那天我带了个穿古装的姑娘来你们摊上吃早点，叫陆小凤。
你们非但没收钱，还硬塞给我俩一人一个煮鸡蛋——
蛋壳上，还用红笔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凤凰。”
“后来阿敏还拽着我去找良叔……”
陆枫一开口，周母和周惠敏肩膀明显松了一截。
可眉心还是拧着，手不自觉地绞着围裙边。
周惠敏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那种东西，一上身，前任的事它全门儿清——你清楚这些，真不稀奇。”
陆枫一挑眉：“上身？前任记忆全扒拉？呵……听这意思，你们说的不是脏东西，是人形盗号器啊？”
周惠敏猛地顿住，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瞳孔微颤：“……你真是陆先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