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净。
满场道尊集体失声。
有人手抖得捏碎了玉简，有人直接忘了呼吸，还有人下意识去摸储物戒里的镇魂香——那玩意儿他们供了三百年，就为压这股阴气！
现在？没了。
真没了。
就靠一根手指，轻轻一划？
神君……真这么离谱？
离谱。
但不是蛮力碾压，是因果篡改。
他早过了“先埋因、再等果”的阶段。
现在，果先行——他定下结果，天地自会补全过程。
眨个眼、吹口气、甚至打个哈欠……都能成瘾。
他只要动一下，大道就替他把逻辑圆上。
“醒。”
陆枫打了个响指。
清脆一声，像冰珠坠玉盘。
心神大道无声无息钻进十一位圣君识海，精准叩击灵台命灯——
眼皮，颤了。
地球之外，真空深处。
青天烈日袍猎猎无声。
帝冠男子端坐虚无，周身九件神器绕行如星轨：幡、尺、树、剑、杖、鞭、旗、画、镜——各绽微光，严丝合缝围成巨环。
环心，悬着一方割裂空间。
表面看，几十平方公里，够塞下半个岛国。
可谁都知道——它刚被撕出来时，横跨百万里。
三百年，一天没停地缩。
肉眼可见地瘪下去。
像颗被扎破的气球，越缩越急，越缩越薄。
男人每隔几息便抬手，一记法诀打入神器，掌心泛白，指尖微颤。
全是血本在续命。
没这股力撑着，空间早炸成宇宙尘。
可再撑，也拦不住它塌。
他没停。
依旧掐着节奏，一息一印，稳得像座碑。
更远的暗处，密密麻麻浮着上百万“东西”。
非人，非兽，形貌诡谲，通体流彩，亮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