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是臭气熏天,而是没了车公庇护,楚人美随时会来杀他。
想到这儿,陆枫不敢合眼。
他睁着眼硬撑,脑子飞快转:接下来怎么办?
只剩五天了。
车公帮不上忙,警察不信他,自己又被关在拘留室,连门都出不去——想找男主角、启动PLAN—B,根本不可能。
“操!真要把我逼死?!”他终于压不住火,低声骂了一句。
一想到再也见不到爸妈,再也赚不了钱养家;想到他们省吃俭用供他上大学,还没来得及孝顺,自己就要死在这儿……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男人不是不哭,是没到真正扛不住的时候。
陆枫大学毕业后,一个人在外闯荡。住的是地下室,吃的是街边小摊,常被冷眼相待,被同事排挤,还被人坑过好几次。再苦再难,他都没掉过一滴泪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:父母还在老家等着他撑起这个家——他没资格哭。
可今天,他真的快忍不住了。
“不行,不能哭……不能让人看笑话。”他咬紧牙关,把眼泪死死憋了回去。
他知道,就算哭了,那些人也不会心软,只会笑得更响、踩得更狠。他宁可倒下,也不愿在人前丢脸。
他安静地坐在角落里。
两天没怎么吃东西,胃里像烧着一把火;两天没合眼,脑袋沉得像扣了顶五十斤的铁盔;厕所那股馊臭味儿一阵阵飘来,直冲喉咙,让他反胃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