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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,局长,我说实话。”陆枫抬眼,声音很稳,“村民确实是因为喝了潭里的水才死的,但不是病毒,是被女鬼的怨气缠上了……”
“又来‘女鬼’?信不信我马上崩了你!”局长手腕一压,冰冷的枪管狠狠抵住陆枫额头。
陆枫浑身一僵,头皮发麻。
只要对方手指一动,子弹就会穿颅而过,命当场就没了——这辈子头一回离死这么近。
可他已经死里逃生两次了。
比起上次刀架脖子、毒针抵喉,此刻至少还能站着说话。
他没慌,只平静地看着局长:“长官,听我把话说完。说完之后,您要我的命,我绝不躲。我只是不想再有人送命。”
局长愣了一下。
连他手下最老练的刑警,被枪指着头时,也未必能站得这么直、眼神这么定。
他松了点力道,点了下头:“行,我给你说完的机会。再骗我——真开枪。”
“好。”陆枫应声,接着讲,“六十六年前,黄山村有个唱戏的,叫楚人美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卷起,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没人知道风从哪来。
但陆枫清楚——是楚人美在警告他:住口。
可现在,他必须说下去。
“她被丈夫诬陷偷人,活活打死。死后化作厉鬼,每逢中秋前后三天,连杀村里六十六人……”
风越刮越猛,刺骨透心,像冰水往骨头缝里灌。
“后来,一个叫李强的小孩,给她戴上一只银镯子,她才收手,放过了剩下的人。因为她没孩子,最疼的就是李强。”陆枫牙齿微颤,却没停,“六十年后,港府修山,挖出她的尸骨,随手扔进潭里。镯子也掉了出来——就是昨晚捡到的那只。怨气重聚,潭水带煞。谁喝了,就被她盯上,轻则自尽,重则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