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天他拼命练:扛石锁、跑长路、泡药浴……人变壮了,皮肤晒黑了,更关键的是——胆量和韧劲突飞猛进,连严振东都暗暗吃惊。
他现在只想庆幸:幸好黄飞鸿没要这徒弟,不然自己哪能捡到这么个好苗子?
“不提这个了,黄师傅,请进屋喝茶!”严振东笑着侧身相请。
……
夏天也跟凌云楷、龅牙苏聊了几句。
“陆兄弟,几天不见,你这胳膊粗了,脸也黑了,精神头足得很啊!”凌云楷打趣道。
“可不是嘛!天天跟着师父练石锁、跑圈,人结实了,也晒黑了。”陆枫乐呵呵地答。
“陆……陆……陆兄弟,对……对不起啊……那天……我……我没帮上忙……”龅牙苏涨红着脸,结结巴巴。
“哎哟,苏兄快别提了!我和黄师傅没师徒缘,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。现在跟了严师父,我知足得很!”陆枫摆摆手,笑得坦荡。
凌云楷压低声音:“听说你师父以前就在街上卖艺?他真有本事吗?可别被人忽悠了啊……”
“多谢凌兄惦记!不过这话真不能乱讲。”陆枫正色道,“师父武功扎实,只是早年时运不济,才暂时街头谋生。这几天他教我的东西,我自己都能感觉到——进步很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凌云楷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……
正说着,风水先生上前轻声提醒:“陆先生,吉时到了,该开张了。”
“这就到了?可客人还没来几个啊!”陆枫一愣。
五十张请帖全发出去了——官府的、武林的、各帮派的头面人物,一个不少。
可眼下,只来了宝芝林一家。
就这么开场,未免太冷清、太难看了。
“时辰一过,就不吉利了。”风水先生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