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可别连累我!”
闫埠贵赶忙摆手,
“不存在的,我有几个老朋友就好这一口,这不是要过年了,他们听说我弄到一个大的,让我帮忙寻摸,
咱们不是去分局登记了,你是帮我买,纯粹帮忙跑腿,怎么也牵扯不到你!”
鱼贩这才点点头,
“牵扯不到我就行,不过要多了我也没本钱,你得给我拿点!
那边有点远,明天我不来了!你也不用过来了!”
闫埠贵都不带犹豫的,
“没问题,只要能把多出来的给我,怎么都好商量!”
…
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,过了腊八就是年。
腊八粥喝几天,哩哩啦啦二十三。
二十三,糖瓜粘;
二十四,扫房子;
二十五,冻豆腐;
二十六,去买肉;
二十七,宰公鸡;
二十八,把面发;
二十九,蒸馒头;
三十晚上熬一宿;
初一初二满街走!
随着新年临近,大街上也逐渐热闹起来,
各种吆喝叫卖声,鞭炮声,孩子们的打闹声混在一起,形成了市井间最美的声音,
焦急的等了两天时间,闫埠贵天不亮就跑到鸽子市,
“小哥,收获怎么样?”
“幸不辱命,一只九年,三只六年,五只五年的,怎么样?这下满意了吧?”
闫埠贵听到有这么多,笑得嘴都合不拢,
“满意!满意!辛苦了!
东西在哪?”
“不知道你早上可来,没敢带来,中午给你送家去!”
“没问题!没问题!我可等着你了!”闫埠贵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,
鸽子市散市之后,鱼贩去了一趟分局,找到刘晓飞,
“刘警官,我中午把老鳖送闫埠贵家里,林警官说闫埠贵憋不住,今晚应该能收网!”
“好的,辛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