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被誉为文武双全。
文能口出传世诗词,武能力压北宛来使。
若不是与南阳郡主有了婚配,上京城各大世家小姐怕是要踏破平南侯府的大门了。
陆兄,请!」
男子对着陆瑾举杯邀饮。
在场所有官吏也是纷纷对着陆瑾举杯。
然而,主位上的陆瑾对于洛姓男子的话语无动于衷,并没有拿起席位上的酒杯。
「陆兄,你这是?」洛姓男子脸色略显不悦。
「洛长天?洛驸马?」陆瑾看向身旁男子,眼含深意。
洛长天闻言哈哈一笑,「没想到陆兄竟然认得洛某。
自打南阳郡主被萧白王叔收为义女,便与乾安成为了姐妹。那么你我二人可以称得上一句连襟。
陆兄,不会连本驸马的酒,都不喝吧?」
陆瑾看着满脸笑意的洛长天,依旧没有举杯。
这一幕使得洛长天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陆瑾看着脸色阴沉的洛长天,不以为意道:「洛驸马,我与婉儿并未完婚,故而连襟一语,不敢攀附。
至于为何落了驸马爷的面子没有举杯,
则是因为有一句话本官需要提前说,
本官想问问驸马爷,此次驸马爷来到泸州,可提前问过了宗人府?
驸马爷想做泸州官吏的靠山,不知道圣上又知不知道?
只要驸马爷能回答本官这两个问题,
本官自会自罚三杯,给驸马爷赔礼道歉。」
「陆瑾......」
洛长天盯着陆瑾,目光阴森的可怕。
自打他娶了乾安公主后,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与他讲话。
乾安公主,作为皇帝萧离的掌上明珠,自打出生便得到百般宠爱。
而他洛长天作为乾安公主的夫君,便是一些皇子见到他也是礼遇有加。
而如今一个平南侯爵的孙子,竟然敢用这副口吻与他讲话。
洛长天冷哼一声,他用只有他与陆瑾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「陆瑾,本驸马此次前来虽然没有通知宗人府,
也不是得了皇帝陛下的授意,
不过本驸马此次前来,
代表的可是......五皇兄!」
洛长天说罢,本想看到陆瑾面色紧张的表情,
只是让他失望了,
哪怕陆瑾听到了五皇子的名号,脸上神情依旧镇定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