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记录着最近几个月魔道各宗的动向，有几个小宗门发生了火并，死了不少人。
但这些在魔道来说算不上什么异常，苏清寒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。
李长生看出她眼中的疑惑，继续说道：“表面上看，只是一些小摩擦。”
“但我收到消息，萧然最近在暗中调动兵力，似乎在筹划什么大动作。”
他把声音压低了一些。
“我想派人去魔道那边查一查，深入查，最好是能接近核心。”
苏清寒合上卷宗：“你想让我去？”
李长生看着她，没有否认：“你是最合适的人选，你修为足够，应变能力强，而且……”
“现在身边最合适的就是你了。”
苏清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李长生见状就知道苏清寒已经心动了。
于是，他准备来一个以退为进。
“师姐，如果你不愿意，我不会勉强你。”
苏清寒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站起身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远处的山峦。
晨光洒在她的脸上，明暗不定。
她在想什么？
她在想那一次在古战场，在想地宫里的那一夜。
在想仙魔大战时他站在九头蛇皇的头颅上，目光冷漠地看着城墙上的人。
苏清寒恨他吗？
她也想知道答案。
但她最恨的其实还是自己，恨自己没能恨他。
她每次听到有人骂萧然那魔头的时候，心里都会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是被人在心口拧了一下。
这是心魔。
心魔还是要心药医。
苏清寒想到此转过身，看着李长生：“我去。”
李长生微微一愣：“你确定？”
苏清寒点头：“我确定，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李长生：“你说。”
苏清寒道：“我需要一个身份，一个不会被轻易识破的身份。”
李长生想都没想。
“这个我早就考虑好了。”
“合欢宗有一个圣女，名叫柳青烟，多年前就已经死在正道手里了。”
“但合欢宗并不知道她已经死了，这个身份是空白的。”
“你顶替她的身份潜入魔道，是最稳妥的方案。”
苏清寒：“柳青烟的修为特征和功法呢？”
李长生：“合欢宗的情报我们手里有一些，你可以模仿得七七八八。”
“而且柳青烟生前本就低调，认识她的人不多。”
苏清寒想了想：“好。”
她转身朝门口走去，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：“这件事，还有谁知道？”
李长生：“只有你我。”
苏清寒没有回头：“那就好。”
她推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