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有吗？”
“有啊！”小婵立马肯定的回答。
“我说白了，我在总部这里修行很多年了，哪怕是我化神期的修为想要见到盟主都很难。”
“因为盟主总是神出鬼没。”
“我听传言说，盟主可能在冲击大乘仙人境。”
“一旦宗主成就仙人之境，整个北境就彻底无人可以阻挡魔道的脚步。”
“什么正道，什么李长生，什么清虚老头……有一个算一个，通通会死的很惨。”
小婵似乎对萧然迷之自信。
“别瞎说，万一让盟主听见就不好了。”
苏清寒连忙试图阻止话题。
然而小婵却开始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前天丹房，昨天演武场门口，今天早上还在咱们院外那条路上都碰到了盟主。”
“以前他可从来不来这边，有什么话都是传玉符或者叫人去书房。”
她眨了眨眼，压低声音：“姐姐你说，盟主是不是……对你有点意思？”
“别瞎说。”苏清寒语气平淡。
“盟主大概是在巡视宗务。”
“巡视宗务巡视到合欢宗的丹房来？”小婵撇撇嘴。
“我才不信呢，你是不知道昨天你在演武场练剑的时候，盟主在旁边站了起码一炷香。”
“我看得清清楚楚，他根本没在看场子里的弟子切磋，全程都在看你。”
苏清寒没有接话。
她当然知道萧然昨天来了演武场。
她余光扫到了那抹深灰色的衣角，刻意把一套剑法放慢了半拍演练。
出手干净且收敛，既没有暴露正道功法的痕迹。
也避开了合欢宗偏门诡谲的路数，选择了最中规中矩的散修式剑招。
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刚刚获得记忆的柳青烟，可不是从前那个合欢宗的圣女。
所以功法的选择上，还是偏大众一些。
那套剑法是她临时编的，一看就是底层走出来的天才模样。
她不确定萧然看出什么了没有。
当天下午，她正坐在院中翻一本从藏书阁借来的《永夜风物志》。
一道阴影忽然落到了书页上。
她抬头。
萧然站在院门口，手里拎着一只酒葫芦，穿了一身玄色窄袖劲装，腰侧悬着一柄短刀，看起来像是要出门。
日光落在他脸上，将那惯常的闲散冲淡了几分，眉宇间多了一层苏清寒第一次见到的东西。
风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