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在想你从边境逃回来的路上，是不是遇到过很多像今天这样的场面。”
“遇到过一些，但都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了？”萧然的手没有拿开，反而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下，落在她的脊背中间。
掌心贴着后背的衣料，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温度，
苏清寒能感觉到他指尖在微微收拢，像在丈量什么。
她应该躲开的。
柳青烟是合欢宗弟子，合欢宗的弟子不会躲开这种程度的触碰。
她咬着牙，任由那只手停在后背上，脚步继续往前迈。
“你在发抖。”萧然的声音贴近了一些，她的耳朵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起的温热气流。
“……风有点凉。”苏清寒说。
萧然笑了一声，那只手终于收了回去。
但很快他又有了新动作。
他走到苏清寒前面两步，转身面对她，伸手将她落在肩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
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，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。
“柳青烟。”
萧然的声音比方才认真了几分，“你有没有觉得，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