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动。”
“如果错开时间，先破的那个会把灵气潮汐全部吸走，后破的那个就再也破不了了。”
灵魂链接里沉默了两息。
然后萧然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里带着某种豁出去的痛快。
“老李，咱们这回拴在同一根绳上了。”
李长生也笑了，看着老银杏的枯枝上那些新叶一片片展开，像一整棵树在对他点头。
“还有一年。够咱们做很多事了。”
“先说一个事。”萧然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，语气里多了一丝警觉。
“咱们现在虽然是正魔两道名义上的掌权人，但修仙界不止咱们这两块地方。”
“南境三大世家的残部当年逃了，西域妖族只是表面归顺，东海龙族那一百多年来一直有探子在岸上转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长生说。
“还有几个老东西，合体圆满卡了几千年了，一直不敢露面。”
“他们不敢正面跟我或者你打，但若咱们两个同时渡劫……”
那场面不敢想。
“他们会来。”萧然截断他的话。
“他们会在咱们突破的当口出手，千年一次的天地机缘，谁抢到了就是谁的，那些老怪物不会放过。”
灵魂链接中又沉静了几息。
这一次安静更久，久到李长生几乎以为萧然断了联络。
然后萧然说了一句话。
“再演一场。”
李长生挑眉：“演什么？”
“仙魔大战。”萧然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，语气平平的，似乎早就想好了。
“你放出消息说魔道暗中集结大军要偷袭正道，我放出消息说正道准备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消息放出去，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一定会动。”
“他们想等咱们两败俱伤好来捡便宜，那咱们就让他们看到"两败俱伤"的戏。”
李长生沉默了三秒，然后他大笑出声。
那笑声在老银杏树下回荡了很久，惊起了后山林中一群栖息的夜鸟。
“又是这招？”他在灵魂链接中说，声音里还带着笑意。
“老萧，咱们当年演过一次了。”
“当年演的收获很大啊！”萧然说，“这一次收获只会更大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李长生接道。
“对，最后一次。”萧然的声音沉下去，像一柄刀缓缓归鞘。
“等咱们一起突破大乘，这个修仙界里就没有人能挡了。”
“到时候南境也好西域也好东海也好，谁想伸手谁就得先掂量掂量大乘期的分量。”
李长生站在夜风中，老银杏的新叶在他头顶沙沙作响。
他看着北方天际那层隔着万里依然能被感知的紫金色云层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演，老萧，一个月后动手。”
“一个月后。”萧然在灵魂链接中回应。
“你那边先放消息——魔道暗中集结，我这边三日后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