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啦,太明显啦!”沈婳含笑着双手支开,不让骤然变得黏糊的傅云慧近身。
傅云慧非要黏着沈婳:“洗头膏有没有我的?”
沈婳:“你猜?”
“沈婳,你最讨厌了。”傅云慧原来是借着玩笑真的想抱抱沈婳的。
偏沈婳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她,就不给她抱。
吭,她傅大小姐也生气了。
傅云慧扭过身子,抱着手臂不理人了。
沈婳却故意对着陶文曼说:“陶姨,我带着洗头膏,是容城从港城那边进的,用着不错,回头我们一起用啊。”
陶文曼:“好呀好呀。”
两人说着,眼角含笑,一起瞅着扭过身子的傅云慧。
傅云慧没得法子,骤然对着傅庭彻控诉:“能不能管管你媳妇啊!”
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,“噗嗤!”陶文曼笑的更灿烂了。
沈婳的嘴角却收敛起来,一抬头正好撞上傅庭彻深邃的目光里。
悄默声,沈婳的耳朵红了一个边。
傅庭彻嘴里的话似说给傅云慧的,眼睛却看着沈婳,一动不动:“还没办婚礼呢。”
声音磁性的让人耳朵痒痒的。
傅通海含笑朗声道:“你小子倒是急,但这事当家做主的可不是我和你妈,你要问婳婳啊。”
一家人所有目光都看向沈婳,特别是傅庭彻的眼神最为炙热,沈婳瞪了一眼傅庭彻。
然后抿着嘴不说话了。
“哈哈哈!”傅云慧看沈婳被羞得都不说话了,自觉扳回来一城,笑的可开心了。
傅庭彻没理“疯了”一般的妹妹,迈着大长腿几步走到桌子旁,端过来一碗晾凉的绿豆汤递给沈婳。
温柔道:“刚晾好,先喝些绿豆汤吧,一路上该累了。”
沈婳看了他一眼,接过绿豆汤。
喝了一口,甜滋滋的,的确清凉解暑。
陶文曼连忙反应过来:“对对对,婳婳过火车坐了两天,肯定累坏了,这都傍晚了,陶姨这就去做晚饭去。”
沈婳把喝了一半的绿豆汤顺手又放在傅庭彻的手里,站了起来往前走两步:“陶姨,不用这么急的,我还不饿。”
陶文曼:“那也该做晚饭了。”陶文曼握着沈婳的手,“快坐回去,好好歇歇,先喝点绿豆汤。阿姨去做晚饭,你别来厨房哈,很快就好。”
傅通海很有眼力劲地,笑呵呵跟上媳妇。
傅云慧知道自己要出去,暗戳戳地就故意不走,最后被傅庭彻作势要踹一脚,才兔子一般跳开。
“噗嗤。”沈婳捂着嘴,看这一对活宝兄妹,又坐回了小板凳。
傅庭彻手里端的那半碗绿豆汤稳稳的,随即在沈婳身边坐下,因为腿太长有点“委屈”的折叠在一起,却全然不在意。
只盯着沈婳看,眼里像有星空。
“还喝吗?”
沈婳摇摇头:“不想喝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傅庭彻迟疑起来。
沈婳含笑着看他:“嫌弃我啊?”
傅庭彻的双眼骤然睁大,随即一口气闷下去,喉结滚动,半碗绿豆汤眨眼的功夫就进了嗓子眼。
他喝完“分享”的绿豆汤,再看向沈婳的眼里,好似有了点“狼性”。
弄的沈婳骤然就觉得屁股底下的板凳有钉子,刷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走了几步绕到门口,没话找话一般:“嗯,家里没有椅子吗,看都是小板凳。”
傅庭彻的视线灼灼看着沈婳,炙热却又克制,嗓子有些哑,但在可控范围内:
“我明天就去找村里的老木匠,看着有没有成椅买一些,或者现做几把椅子带回来。”
连忙又多加一层保证:“明天就能弄好!”
沈婳仍旧背着身,点点头,从嗓子里冒出一个“嗯。”
心里却极其不平静。
自己这是顺手一撩,就给撩过头了?
还是说这人完全不经撩啊。
傅庭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沈婳的身边,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送入她的耳朵里。
“领证,你想什么时候去?”
“都,都行。”沈婳直视前方,啊,这长着草的院子真好看。
傅庭彻:“那就明天去。”
沈婳:“好。”
突然一张放大的俊脸,突然出现在沈婳的面前,沈婳吓了一跳,差点往后倒过去。
下一秒,纤细的后背接触到的是一张宽厚干燥,温热的大手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空气和时间,在这一刻,好似都静止了。
“漂亮姐姐,我端着大母鸡来感谢你了!”
突然出现的声音,让周遭的空气霎时流传起来。
“咳咳。”沈婳骤然直起身子,刚站稳,赵嘉树那张喜气又机灵的小脸就突然出现。
“漂亮姐姐,快看,这是我妈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