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。”
“为了你们家迎接县长,生产队大队长说的话,也这么儿戏吗?”
蒋思悦立马就想不起,刚刚她随意说的小资本做派这个话题。反而围绕着县长要来他们家,开始得意忘形发言了。
“哼,沈婳我看你就是嫉妒!你平日里哪里接触到像县长这种大人物!看县长专门过来看我二哥,你心里不舒服吧,呵,在这酸言酸语的。”
沈婳微微一笑,是啊,她是没见过县长这种“大人物”,她只是见过容城市市公安局的局长,只是见过容城市的一把手。
蒋思悦继续在那:“县长是来我们家专门慰问我二哥的,这也是整个青山大队的荣誉!自然要大家一起热烈迎接了。”
随即蒋思悦又摆摆手:“说来,沈同志你也的确不算是我们青山大队的人,没有这点荣誉感也是你这人啊,缺少觉悟。”
沈婳看着蒋思悦得瑟的,整个村口都快要装不下她了。
像是一只花蝴蝶,在村口舞起来了。
一会儿跑这边和人嫂子闲聊一下,一会儿又装着举头往路口眺望。
蒋安民这个大队长更忙,亢奋激动地忙,不停地吩咐:
“哎呀,这边野草拔干净点,这水啊,要一路从村口撒到我家,再撒到大队部。务必保证等会儿县长过来了,这乡间的泥土啊不弄脏县长他们开的车。”
村里人私下撇着嘴,觉得蒋安民谄媚。但大部分没见过大领导的村民,也是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,好好做这些迎接工作的。
毕竟那可是县长啊,有些人,一辈子还没见过县长这么大的官呢!
蒋安民又连忙吩咐人,写字拉欢迎横幅,又让人去供销社买棒冰,给县长一行人吃。可别热着县长喽。
沈婳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,想着蒋安民这么忙,蒋家人这么高兴,要是回头县长不是来找蒋家人,不是来看蒋建军的。
不知道,蒋家人会是什么表情啊。
而她心里隐隐约约,对于县长的到访,有另外一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