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‘坊’，四周有围墙，晚上要关门，像是坐牢一样。买东西得去专门的‘市’，过了点就赶人。”
“到了宋朝，墙拆了。”杨九黎手一摊，“街上能开店，晚上能摆摊。这城市才算是活了。北京城的胡同，其实就是这种开放格局的延续。”
……
大唐，太极宫。
李世民摸了摸下巴，若有所思。
“像坐牢一样？”李世民有些不服气，“朕那是为了安全！若是墙拆了，刺客混进去怎么办？盗贼跑了去哪抓？”
长孙无忌在一旁低声道：“陛下，后世之言虽有些偏激，但也有理。若是把百姓关得太死，这钱货不流通，税收自然也就上不来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李世民叹了口气，想起来稍有成色的夜市，“朕的大唐，万国来朝，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，非要把百姓圈起来才安心，那还算什么盛世？”
……
下午三点，两人重返故宫。
但这回没走游客通道，而是直奔西侧的文保科技部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文保科技部的修复室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纸张霉味和化学试剂混合的怪味。
这地方安静得吓人，只有排笔刷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周长青老教授戴着老花镜，眉头拧成个“川”字，死死盯着案台上那幅刚展开的绢本设色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