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要?”
“他的钱也是辛苦赚的。”
余珩笑了:“那你现在赚的,就不辛苦了?”
林语脸上一阵白一阵红:“那不一样。
“怎么不一样?”余珩往前倾了倾身体,“都是靠本事赚钱。”
林语咬住下唇,没说话。
“你觉得自己是靠什么本事?”余珩问,“脱衣服的本事?”
林语猛地站起来:“你!”
“坐下。”余珩声音没高多少,但带着命令。
林语站着没动,胸口起伏。
“协议里写了,拍摄期间服从合理指令。”余珩说,“现在还没到时间呢。”
林语瞪着他,过了几秒,慢慢坐回去。
“生气了?”余珩问。
林语不说话。
“觉得我在羞辱你?”余珩说,“其实没有,脱衣服拍照,本来就是靠身体条件赚钱,这没什么可耻的,你觉得可耻,是因为你心里还端着架子。”
林语手指陷进膝盖里。
“你学音乐表演的,以后如果想走这条路,比这更难看的事多了去了。”余珩说,“陪酒,陪睡,潜规则,哪个不比这个脏?”
“我不会那样。”林语说。
“你现在已经这样了。”余珩说,“两万块,四个小时,对你来说已经是捷径了。”
林语喉咙动了动。
“你男朋友如果知道,会怎么说?”余珩问。
“他不会知道。”
“万一知道了呢?”
“我不会让他知道!”林语说得很干脆,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