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余珩也重新拿起相机。
“手背到身后。”
林语照做,这个姿势让胸口挺起。
“很好。”快门声又响起来,“保持。”
余珩换了好几个角度,也换了几次产品摆放的位置。
最后他放下相机,看了眼时间。
“休息十分钟。”他说,“喝水吗?”
“不用。”林语起身坐回到沙发上。
余珩从冰箱拿了一瓶水,拧开喝了一口。
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看着林语。
“你男朋友那边,没说漏嘴吧?”
“没有。”林语说。
“他信了那个经纪公司的说法?”
“信了。”
余珩笑了笑:“挺好。”
林语没接话。
林语今天的状态比上周好很多。
那种刻意的抗拒少了,更多的是认命式的顺从。
认命是调教的第一步。
等她开始主动适应,甚至从中找到某种安全感时,才是真正进入状态的时候。
不过那需要时间,也需要持续的压力。
她家里的经济状况就是最好的压力源。
余珩伸手拿过那个产品,没有碰到她,他打开之后又递给了她。
“接下来这样拍。”
林语一怔,打开和不打开,是两个概念,这样怎么拍?
“这有点过分了……”
“上次你也说过分,”余珩笑说,“不还是拍了?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林语蹙着眉。
“哪里不一样了?”
“这样性质就变了。”她声音发紧。
“那今天额外加五千。”余珩语气平静。
“不行,”林语摇头,“那也不可以。”
“加一万。”
林语眼睛有些红了,她抬起头:“余珩,不要让我觉得……女人脱裤子就可以得到钱。”
余珩一怔。
他放下相机,重新打量她。
这个女人并不是在讨价还价,她是真的觉得自己的价值观在动摇。
她红着眼睛的样子,有点楚楚可怜,倒真让他有点于心不忍。
“那行吧。”余珩把相机放在茶几上,“这个就不拍了。”
林语咬了咬唇:“……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