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我租的其他场地,时间主要用你的课余和周末。”余珩继续说,“放心,都是正常工作安排,我会给你排时间表。”
正常工作安排,林语在心里重复这几个字。
他把一切可能暧昧的东西都套上工作的外壳,这让她很难找到立场去激烈反对。
反对什么呢?反对老板给员工安排工作?
想到这里,林语觉得自己有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。
明知道他想做什么,他还光明正大地讲出来,自己还恰恰没那么反感抗拒。
她觉得自己只要做到态度坚决,他能说到做到,那真的就是单纯的合作关系。
“违约金二十万起步,太高了。”她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保障。
“高,才能让你我都认真对待这份合作。”余珩不为所动,“我的投入会是实打实的。如果你火了,跑去签别的公司,我岂不白忙?当然,如果你一直配合,合同期满续约或者友好解约,这笔违约金永远只是纸上的数字。”
“我会考虑的。”她最后说。
“可以,”余珩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相机和设备,“下次拍摄前给我答复就行。”
“今天差不多了。”余珩站起身,“去穿衣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