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猛地站起来,声音尖利:“欢儿,不要开门……”
可已经晚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,然后是门被拉开的声音,欢儿被吓到的惊呼声,何露撕心裂肺的喊声:“欢儿!”
沈烬年握着手机,听着电话那头混乱的声音,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他听到一阵拉扯和挣扎,听到欢儿哭着喊“妈妈。”
紧接着,电话被挂断了。
沈烬年深吸一口气,又拨通了顾锦洲的电话:“顾锦洲,他们动手了。你快点。”
顾锦洲挂了电话,一把扯掉身上的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路边的长椅上。
他本就不是来出差的,知道弟弟要进手术室,他帮不上忙,心里又急又慌,便记着顾锦川求他的事,提前两天就到了伦敦,就住在这附近。
他一边朝何露母女的住处跑去,一边拨通了手下的电话:“带几个人过来,快点。”
欢儿被人抱在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,小小的身子拼命挣扎着,朝何露伸出手:“妈妈!妈妈!”
何露像疯了一样,冲上去想抢回女儿,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拽住。
她拼命挣扎,头发散乱,声音嘶哑地哭喊着:“把女儿还给我!你们放开她!欢儿!”
阿诚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他接到的命令是守着这对母女,等人到了再动手。
可看到孩子哭成那样,那女人还被人拽着头发摔在地上,他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兄弟,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脱了外套,从车后座摸了一把匕首别在身后,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哟,哥们,”阿诚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,语气吊儿郎当的,“青天白日的,这是要强抢民女啊?”
抱着欢儿的那个男人转过身,看到阿诚,认出了他的身份,冷笑了一声:“这不是沈烬年身边的狗嘛。我们的事,你主子管不着。有种,让他亲自来。”
阿诚顶了顶腮帮子,笑了。
他慢悠悠地吐掉嘴里的烟,语气带着明晃晃的讽刺:“你不也是顾宏那老不死的玩意身边的一条狗吗?怎么,你主子让你来抢人家闺女,你就屁颠屁颠地来了?他妈死得早他就看不惯别人有妈是吧?”
那人脸色一沉:“妈的,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,那老东西要是想妈了就下去找。别惦记别人的妈。”阿诚往前迈了一步:“今天老子就不让你走了。你敢把我怎么样?”
那人被他堵得一时语塞,脸色铁青。
他怀里的欢儿还在哭着挣扎,何露被按在地上,满脸是泪:“欢儿……把我的欢儿还给我……”
阿诚回头看了她一眼,心里也生出几分同情:“别急,他们带不走。”
话音刚落,街角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顾锦洲带着人赶到了。他跑在最前面,看到被拽在地上的何露,又看到被壮汉抱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。
他大步冲上去,一把抓住那个抱着欢儿的男人的衣领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你哪儿来的胆子?”
那人认出顾锦洲,愣了一下:“锦洲少爷,您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