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拢到耳后。
“别太累。”
“不累。”
夏稚渔抬头看他，眼神认真。
“你们在前面打仗，我在后面保障后勤。这是我能做的事。”
程让低头，额头抵住她的额头。
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，温热的，安静的。
“鱼鱼。”
“嗯？”
“照顾好自己，等我回来。”
夏稚渔伸手环住他的腰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闷闷地说。
“我还等着给你做菌汤火锅呢。”
程让笑了。胸腔震动了一下，传到她耳朵里，闷闷的。
“好。我回来就吃。”
客厅的灯光暖黄，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，投在对面的墙壁上。
窗外，远处的警报塔亮起了红色的灯，一闪一闪的，彻夜不灭。
凌晨三点。
夏稚渔从程让怀里爬起来。
“我去食堂了。天亮之前，第一批口粮必须做出来。”
程让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再坐两分钟。”
夏稚渔回头看他。
这个在所有人面前永远冷峻沉稳的男人，在没有外人的深夜客厅里，攥着她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但很紧。
她弯起嘴角，重新坐回去，把手掌翻过来跟他十指交扣。
“好，两分钟。”
两分钟之后。
夏稚渔站起来，在程让嘴角上亲了一下。
“去了。”
她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边的时候，空间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。
竹王的紫色叶片在空间里疯狂颤抖着，朝着基地东南方向。
它感知到了什么。
夏稚渔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那个方向，跟系统警告里的方向，一模一样。